此前已经借用弟弟的触感体会过数次,如今仍是借着弟弟的身份体会,可换成自己总归有不一样的地方。 莫名的,关昭行就是觉得亲临其境更加真实、鲜活。 “吃点水果吧。” 沈霜打了个哈欠,忽然靠近关昭行,关昭行因为沈霜的动作而身体僵硬,往后避了避,沈霜却仿佛读不懂他动作里的意思,又或许是我行我素。 他低头鼻尖快要碰到关昭行的手腕时停下,轻嗅着,温热的吐息落在敏感的手腕,动脉好似都在跟着这呼吸的频率跳动,连接心脏。 “你抽烟了。”沈霜笃定开口,严令禁止,“以后有烟味别靠近我,烟味会影响我长身体的,出去味道散完再进来。” 这个年纪的沈霜对于身体是格外在意的。 关昭行眼眸微睁,先是讶异,而后弯笑,“鼻子这么厉害呀。” “好,我出去散味,给你点水果。保证回来的时候干干净净,不影响你长身体。” “嗯。”沈霜惜字如金点头。 关昭行出卧室,拿起手机,见手机屏幕上的半张脸还在笑。 怎么会觉得沈霜像小猫一样呢。 两兄弟都不爱吃水果,自然没有备。关昭行不是老年人,会点外卖,选择专送又加巨额小费,很快有人接单,只是过来要一个多小时。 关昭行洗了三遍手,确保没有烟味,很耐心地坐在客厅等待外卖上门。 沈霜应该在打游戏,电子音效很脆,他迫不及待想看看沈霜在玩什么。 果切终于来了,关幽衔拎进厨房,将一次性的塑料盒换成精致的法式餐盘,叉子也换下后,端着上楼。 沈霜坐在弧形地毯上,盘着腿背靠沙发,嘴里正嚼着一块口香糖,微微歪头紧盯屏幕,身体时不时也跟着画面中的游戏人物一起倾斜。 关幽衔把果切放在沈霜面前,极其自然,本该如此一样抽出一张餐巾纸铺在手心,放在沈霜唇下,等沈霜吐出口香糖。 沈霜斜靠进关昭行的怀里,小腿高高翘起,嘴唇微张,关昭行就心有灵犀叉起一块西瓜放进沈霜嘴中。 即使被赶出关家的那几年里,关昭行也没有做过任何类似的事。 很难说一切为什么都那么熟练。或许沈霜本就有这种魔力,让靠近他的人都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仆人,争抢着伺候他,揣摩着如何尽心侍奉。 沈霜吃了些水果,又问:“牛奶呢?” “现在去。”关昭行抬着沈霜的头,将沙发上的抱枕塞进沈霜的颈后,替代自己大腿的位置。 还没走进厨房,他就听见一阵轰鸣声。 关昭行又看向厨房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只有他自己品出些不甘。 为什么? 沈霜分明是他的未婚夫,分不清他和关幽衔。 同睡、牵手、拥抱、接吻,都应该属于他。 可他现在却要因为弟弟的回来而藏匿、退避。 此前都可以忍耐,现在只因为一道尾音而无法忍受。 关昭行等那阵轰鸣声消失,才抬脚走向艺术画,藏回地下室。 巨大的艺术画开合,关闭的瞬间,大门被重重推开,两道身影隔着几十秒的时间重合走上同一条路。 关幽衔飞奔上楼,站在门口气喘吁吁,“怎么醒了?” 沈霜仰头倒看着关幽衔,从下到上扫过,又将视线放回屏幕里,漫不经心问:“我的牛奶呢?” 关幽衔的喘夕顿住,心肺因为缺氧而紧缩,他的声音也变得干巴巴,薄脆似得,“什么牛奶?” 沈霜没看他,抱怨说:“你老年痴呆了吗?赶明去检查一下吧。” “你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说要给我热牛奶,回来说你看我睡了怕牛奶冷了就没弄,刚才我又让你去,才几分钟啊。” 关幽衔的目光这才从沈霜身上移开,从沈霜脖颈下的枕头看向桌上的果盘,以沈霜的姿势是极其不方便勾拿的摆放位置。 显然,此前沈霜躺在另外一个人的腿上,吃着对方递来的水果。 关幽衔扣着门框的手指发紧,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