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字的决议正要再说上一遍“即日生效”,台下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。 “我也不同意哦。” 关民阁寻声看去,是沈家的小孩。 漂亮的五官透出狡黠笑意,只是过长的刘海垂下一缕,遮住了唇畔弯起的弧度,只看那双黑沉的眼,让人品不出一点笑意。 是准备好的吗? 关民阁再看向沈霜身边的关昭行,一错不错捕捉到了关昭行脸上的惊讶。 沈霜摆了摆手,“这下票数持平,罢免的事之后再议吧。” 关昭行压低声音,“你怎么有股份?” “你没点沈家的股份吗?”沈霜反问他:“到处买点很正常吧?” 关昭行不再纠结。 大门再次被推开,这次走进来的两人却让在场股东都鸦雀无声。 是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,亮出随身携带的证件,走向台中央的关民阁,对他说:“关民阁,你涉嫌买凶杀人、挪用资金,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,请和我们回相关单位进行调查,谢谢配合。” 关民阁满脸错愕,手中还举着那张决议,被重重拍在桌面上,竭声质问:“证据呢?” 警察皱了皱眉,“没有证据不会找你。” 他用假证据诬陷关幽衔被迫调查,现下被真证据送进警局。 关民阁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屈辱,跟在警方身后低下头,不敢旁观众人表情。 关昭行低头对沈霜说:“走吧,去吃午饭,最近新开了一家情侣餐厅呢,我们去尝尝吧。” 沈霜幽幽说:“你弟还在警局里。” “情侣餐厅怎么能招待三个人?”关昭行满不在乎,“反正是假的,调查完就出来了,我们吃完再去看他。” 关昭行拉着沈霜,又是催促又是哀求,“走吧,宝宝,感觉我要被饿成干尸了。” 沈霜锤了一下他臂膀的肌肉,“可没见过你这样的健壮的干尸。” 关昭行站起身,意气风发,“诸位,先走一步。” 关昭行牵着沈霜的手大步往外走,脚步愈来愈快,身体好像也轻了下来,似乎变成一只中空骨骼的鸟那样轻盈,每一个脚步都是一个亲吻。 他背着两具亡魂活了二十年,如今终于轻快,终于能够真挚地说一句,“世界是美好的。” 关幽衔很快被放出来,面色阴沉开着车,朝着关家祖宅的方向开,远远就看见门口站着的保镖正压着一个人。 关幽衔走下车,解开西装外套,头也不回扔在车座上,又解开袖口向上挽了两圈。 谢禹安被压在地上,满脸屈辱,叫嚣着:“你凭什么抓我?限制我的人身自由!” “放开他。”关幽衔说。 保镖立马松开手,几个人退后几步,将两人围拢在人圈里。 谢禹安愤愤不平,还要叫骂。 关幽衔两步上前,一拳打在谢禹安侧脸,一拳落在他小腹,谢禹安吃痛半跪在地,捂着肚子发出痛呼。 关幽衔抬脚落在他肩头,将人缓缓压得趴在地上,“我记得我给过你机会。” 谢禹安咬着牙不说话。 关幽衔敛眉,神情凉薄,接过保镖递来的湿巾,用力擦着指骨,指骨被擦到泛红,那张湿巾轻飘飘落在谢禹安头顶,宛如墓地落下的一张白色冥钞。 关昭行敛眉,神情凉薄,“送警局吧,这种蠢货不会删聊天记录的,都省的警方恢复了。” 谢禹安一言不发被保镖压上彻,盯着关幽衔的眼里满是怨毒和憎恨。 谢禹安和关民阁合作早在第一次撞车时就被关幽衔查出来了,是沈霜的说辞才让关幽衔放谢禹安一马。 谢禹安在沈霜期末考时撞见关昭行,两人又打算故技重施,关民阁甚至不愿意另找他人,就让谢禹安在祖宅这条路上蹲要出门的关昭行。 谢禹安专心致志蹲人时,没料到自己也被蹲了。 …… 当年的车祸刑警怀疑关家夫妇死于谋杀,苦于追不到新线索,暂时封存档案,关昭行前几天递交新线索后,档案重启。 沈霜和关昭行指认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