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完了。 沈煜在懵懂时期幻想过未来的伴侣,希望另一半有更多的时间兼顾家庭,让他找到生活的乐趣。 江一夏独立自主又感性,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他,虽然知道被骗,但还是无可避免地清醒沉伦。 薄肌随着呼吸均匀起伏,胸口两点像刚刚剥开的莓果,让贫瘠的身体润泽鲜活。 视线从胸腔啃噬到腰腹,还想要更多。 沈煜从未想过会在深夜与同性phone sex,这种疯狂的行径不知触盆到那根神经,精准唤醒内心深处的渴望。 “煜哥。”江一夏鼻音很重,黏糊糊的声音混着杂音钻进耳朵。 沈煜脑袋里的弦断了。 性别很重要吗? 哪条法律规定同性不能谈恋爱? 话筒中的声音越来越急,忽地挺一瞬,之后缓缓向前探手。 意识到江一夏要做什么,沈煜说:“别关视频。” “好脏,我收拾下。” “再等等。” “黏糊糊的受不了。” 利己主义,爽完不管别人的死活。 有求于人,沈煜语气软了些,“礼尚往来,有点服务意识好不好?” 江一夏思考片刻,小声说:“那你快一些哦。” 沈煜:“……” 骗子会将目标分成三六九等,江一夏肯为他服务,说明他是最上等的。 虚拟世界的对手不足为惧,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,就是江一夏喜欢了7年的竹马。 和网友phone sex,他的竹马知道么? 如果现在录屏,将视频发给江一夏的竹马,他们应该就没可能了。 下拉手机页面,食指在录屏按钮附近徘徊,对着白里透红的身体,最终还是没狠下心。 “好了嘛?” “嗯。” 沈煜关掉视频,去冲冷水澡。 第34章 “他喜欢我。” 江妈妈和江爸爸在夏天相爱,宝宝出生在夏至,取名“一夏”意为“美好的夏天”。 江一夏最近奶茶喝多了,要控制饮食,和厨师说要吃黄瓜,厨师变着法子做。 有卷着吃的,先削皮,然后整根切成薄薄的片卷起来,放油醋汁小米辣,口感层次和直接嚼着吃的很不一样;有叠起来吃的,黄瓜切成长宽相同的小段,横竖各7根,逐层往上罗列,像叠起来的宝塔,据说是和平饭店的做法。 父母都宠江一夏,父亲唱白脸,给他研究吃的,关心他的生活和情感经历;母亲唱黑脸,指导他跳舞,得知B大要去襄城演出,说有个编舞的朋友在襄城。 江一夏:“啊?” “刘沛泽和我一起演过舞台剧,现在是明星御用编舞师,他会在演出结束后和你见面。”江妈妈拔网线,“我在为你铺路,你能不能上点儿心?!” 江一夏之前副本说退就退,现在和所有网瘾少年一样,天上下雹子也要把副本刷完,江一夏用手机挂机,敷衍道:“嗯嗯,放心吧妈,知道了。” 江妈妈拎他耳朵,江一夏吱哇乱叫,江妈妈手举老高,江一夏捂着屁股做好被打的准备,手掌迟迟没落下。 “你今年20,又不是2岁,我打不动了。”江妈妈恨铁不成钢,“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,就知道笑。” 不敢顶嘴,不笑咋整,20岁的大小伙子难道要哭吗? “哪天把男朋友带回家看看。” “啊?” “咋的,人家瞧不上你?” “不是,就……”江一夏摸摸鼻子,“还没发展到见家长呢。” 江妈妈挑眉,“俩男的还需要发展?” 母亲思想前卫,江一夏想说俩男人不仅有生理需求,也有恋爱需求。 可仔细想想,他和沈煜在游戏中推进关系就是靠这点儿事。 男人都是感官动物,他之前太绅士,想等沈煜爱上他再摊牌,发力的方向错了,既然已经打破了性别的壁垒,那就先满足欲望,再研究别的。 母亲一语惊醒梦中人,有了方法,江一夏信誓旦旦,“再给我一个月时间。” 年关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