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安全。” “法治社会,哪有人敢乱来?” “沈煜刚说要注意饮食,喝酒会喝没腹肌……” 调酒师调好威士忌,江一夏一饮而尽。 邵晗:“……” 心情不好,喝几杯还不行吗? 想拿沈煜压他、沈煜可压不了他! 台上立式麦克风架前,驻唱歌手低声哼唱,带着宿醉前的慵懒。 “万圣节我见过你。”来人穿着紧身裤,衬衫扣子解到胸襟,看上去不怎么正经,“我跳Hippop、偏Oldschool、也是大框架,我想我们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。” 江一夏不语。 邵晗:“他有对象。” “帅哥别激动,我就是……”来人手腕翻转,变出杯威士忌,“想请你喝杯酒。” 调酒师猛咳两声,“卖他酒没提成。” 还当是搭讪的,原来是卖酒的。 经济下行,卖酒的靠搭讪赚钱。 往常没工夫和他纠缠,现在闲着也是闲着。 江一夏干掉威士忌,“有提成,我正常买单。” 销售眼睛亮了,“帅哥真好看。” “我到这不是来听你评价的。” 销售顺杆爬,“那您想听什么?或者需要我提供什么样的服务……” 邵晗:“去去去,咱这是正经酒吧。” 被沈煜惹一肚子气,不能和兄弟乱发脾气,有火没处撒,正好销售撞枪口上。 江一夏说:“我想骂人。” “行啊。”销售没骨气道:“可以提供受气包服务。” 酒瓶倒悬在金属架,各种颜色的杯子摆在面前。 江一夏喝一杯骂一句,“知道我玩女号还不挑明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 受气包对老板的性向接受良好,一唱一和道:“对,他就是不要脸的大尾巴狼!” “和我暧昧,还说自己是直男。” “不弯还吊着,连吃带拿,什么东西!” “前几天他说自己错了,我寻思再晾几天就原谅,没想到他居然敢跟踪。” “谎话连篇,信他个鬼!” 正常情况下,这种话当着邵晗的面肯定说不出口,但今天他喝了酒。 总不喝酒,喝几杯就上头, 江一夏愤恨道:“总玩冷暴力、还想控制我,给个甜枣就想让我舔过去?” “做梦!”受气包接话,“犯不上一颗歪脖树吊死,您这么帅、打扮打扮就是无数gay的梦中情男。” 江一夏皱眉,“我花了钱、为什么要打扮?” 受气包一时对不上脑电波,不知道怎么接。 江一夏干掉龙舌兰,“你卖酒、还挑顾客长相?买你的酒、你就说好话,我打扮好看了、不就让你占便宜了么?我应该十天不洗脸不梳头、留一脸胡子出来、这样才够赚!” 邵晗听不下去,“不是骂沈煜么,怎么还无差别攻击呢?” “我花了钱,想骂谁骂谁!” 江一夏怨气爆棚,咕嘟咕嘟灌酒。 重逢前,沈煜一直活在他的幻想中; 重逢后,沈煜总是让他小鹿乱撞,沉溺其中; 同居后,隔三差五肢体接触,他被荷尔蒙冲晕了头。 先前一直是他在付出,沈煜给的回应若有似无,交往过程中,沈煜说翻脸就翻脸。 沈煜的种种行径就是彻头彻尾的渣男! 江爸爸从小教育他,很多事不是即刻就能解决,留出缓冲时间就有缓和的余地。 但江一夏是极端主义,眼里容不下沙子,不触盆原则、怎么都好说,触盆了原则、当断则断。 爱情宁缺毋滥,就算一辈子光棍,他也不可能犯贱! 邵晗:“别喝了,喝多了我可搀不动你。” 受气包赚够了钱,也跟着劝,“老板别喝了,把账结一下吧。” 江一夏解锁手机,扫吧台的收款码,点了几次都付款失败。 “怎么回事?” “老板输错密码了。” “我没输错啊,是沈煜生日啊。” 受气包:“闹别扭还拿他生日当付款码,您可真池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