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沈煜听到了邵晗和他说的话。 还好没聊家里的事。 江一夏问:“给喷子投稿的黑我的人是王天韵?” 沈煜点头。 “既然知道,那你怎么不像之前处理喷子博主那样,将他做的事曝光?” “我觉着和你商量下比较好。” 江一夏冷哼,“你擅作主张的事还少嘛?” 沈煜沉默。 江一夏想了想,问:“所以你到学校找我,又从小吃街跟踪到酒吧,是担心他坏我?” “嗯。” “那为什么不发信息?” “你把我拉黑了。” “我第三天就把你放出来了!” “嗯?” “你都能通过加密渠道给喷子的亲友发信息、为什么不给我发信息啊?”江一夏抱怨,“或者再买个手机号,想联系我方法不有的是嘛!” “对不起,应该早联系你。” 沈煜手掌贴到后腰,沿着脊椎沟轻轻抚了几下,呼吸喷洒在头顶,热乎乎的。 嘴上道歉,手上借机揩油。 往常这么摸肯定起反应,但今天醉了起不来。 江一夏:“针孔摄像头呢?” “没有。” 江一夏给他一脚。 沈煜捉住他的脚踝,依旧嘴硬,“真没有。” “我要取证。” 沈煜开灯下床,从抽屉里翻出枚纽扣。 刚坐床上,被踢下床。 “谎话听多了,不知道你那句真哪句假。” “对不……” “哪次说你都认错,改了错错了改,没脸没皮。”江一夏指着衣架上的帽衫,“想办法弄上去。” 沈煜从床底下翻出针线盒。 “你还会缝衣服呢?” 沈煜点头,穿针引线,针线活娴熟得很。 “我明天陪你回寝室。” “我又不是两岁小孩,这点儿事能处理。” 凌晨四点困意上涌,江一夏转过身去,迷迷糊糊睡着。 * 翌日睡到中午,沈煜像往常一样准备了早午餐。 江一夏吃了肉包,套上帽衫回寝室。 Balenciaga多了枚不伦不类的纽扣,不可避免地损失了大几千。 推开门,满屋子红烧肉味。 其他室友不在,王天韵见到他撂下筷子,冷嘲热讽:“鹤庭松说得对,有些人登台就飘,之前是迟到,现在都不来上课了。” “脚受伤都能休息,我身体不舒服不能休息吗?再说我请假是找老师,没必要和你报备。” 王天韵说话夹枪带棒,“有舞蹈团的领导撑腰,和同学就不会说人话了,好好的登台机会,非要穿沙的、跳擦的、什么玩意儿……” “你看不惯,就给喷子投稿,诋毁我?” 王天韵愣了下,随即反驳,“没有证据别血口喷人!” “凌晨两点发的,IP归属地就在这栋楼。”江一夏把手机翻了个面,屏幕朝外,播放从喷子博主那下载的视频。 王天韵梗着脖子,“这栋楼的人多了去了。” 开核所得不能作为立案证据,要诈出新的证据。 江一夏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始终平稳:“买票要实名。” 王天韵喉结动了一下,张了张嘴,目光往旁边飘,“我是去看演出了,但不能证明是我盗录啊。” 网络购票归票务系统监管,要起诉才能拿到购买者的隐私信息。 心中有鬼才会急于否认。 王天韵转移话题:“昨天来学校找你的男生,是你对象?” 提沈煜做什么? 江一夏皱眉。 王天韵凉飕飕道:“这么多天不回寝室,原来是在外面和野男人厮混。” 江一夏目光瞬间变得锋利,“不要用你认知内的关系,来衡量我们。” “网友最喜欢断章取义,如果被人知道你是同性恋……” “砰” 水杯贴着王天韵耳朵砸到墙上。 江一夏声音不高,每个字都像水杯碎掉的玻璃渣一样钉进墙里,“我警告你,谨言慎行。” 江爸爸常说,吃亏是福,狗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