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,脸颊发热。 鸡蛋塞嘴里,没吞下,沈煜往里推。 江一夏又想到什么,一激动把蛋咬碎。 沈煜又剥了只。 江一夏起身,“不吃了,烦死了!” 开荤后,沈煜过于小心翼翼、过于紧张、过于兴奋,江一夏觉着除了上厕所顺畅了些、和之前几乎没什么不同。 坐时间久了腰酸,江一夏躺着刷手机,沈煜又贴过来。 江一夏转过身去。 沈煜从后面抱住他。 “你好粘人。” 沈煜不说话,头埋在颈窝,鼻子蹭来蹭去,鼻梁很高,肩颈硌得慌。 “别拱我!” “哦。” 沈煜耷拉着头,睫毛忽闪忽闪的,搞得像是他始乱终弃了一样。 “再装可怜就不点你了!” “屋里就我一个,不点我还能点谁?” 江一夏指着床头的大花猫垫子,“点它!” “它可满足不了你。” 沈煜的粘粘因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加,刚做完矜持,吃完饭变粘,按照这个趋势发展,晚上肯定要上床。 江一夏捉住睡衣里的手,“大白天,乱发什么情!” “就摸摸。” “信你个鬼,滚一边儿去。” 沈煜幽幽道:“昨天之前你可不这样。” 江一夏:“昨天之前你也不这样!” 下午,沈煜怕他饿,买了酸奶和小蛋糕。 江一夏一口一块,吃了半袋,沈煜拿酸奶,吸管插两个口。 “为什么要插两下?” 沈煜将酸奶递过来,“方便流出來。” “物理老师知道你这么形容压强差肯定被气死!” 沈煜笑得眼睛弯了起来。 真、真好看。 江一夏受美色蛊惑,摘了他的眼镜。 他们在夕阳下接吻,余晖为公寓镀上粉红色的光。 恋爱很美好,时光很漫长。 想贴贴抱抱,结果亲着亲着就下道。 手掌沿腰向下,来回摸索。 “啪” 睡裤的松紧弹在肚皮弹了下,沈煜目光灼灼。 刚开荤,都是男人,江一夏秒懂这眼神代表什么。 江一夏不想过早承受“顺畅的代价”,生硬地转移话题,“提前回来是因为舞团没要我。” 沈煜收手,“不要为什么还让你去?” 和恋人报喜不报忧,江一夏不想说其中的弯弯绕绕,“前阵子跟着刘师练多了,脚有些疼,这又赶上换季……其实回来也挺好的。” 沈煜唇瓣开合,静默几秒,捧起他的脚揉了揉。 控制狂懂得收敛控制欲了。 江一夏笑,“痒死了。” “去医院看过吗?” 江一夏点头。 沈煜抚墨脚踝的月牙疤痕,眸色沉沉,“我在好多年前见过一个舞蹈生,摔断了脚,应该不能跳舞了。” 这是他第一次提及过往。 原来他都记得。 可既然记得,为什么会说没去过俞城呢? 江一夏试探道: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 “在一座山。” “煜哥不是没去过俞城吗?” 沈煜挑眉,“你怎么知道是俞城的山?” 江一夏找补,“我用AI检索过煜哥微信头像,是俞城的仪夏山。” 沈煜垂眸。 江一夏引导:“煜哥为什么会爬野山?” 沈煜依然沉默。 江一夏故作轻松道:“就随口问问,煜哥不想说就不说。” “高二,我想和我妈一起去仪夏山拍照,她说期末考年级前十就带我去,但老师迟迟不公布分,我心急黑了教务系统,被网警约谈,之后父母不许我再碰电脑。”沈煜声音很低,将尘封的过往娓娓道来,“我一气之下去了仪夏山,在山里救了摔断腿的舞蹈生,他说他喜欢跳舞,我那时以为不能再写代码,就说无法为梦想坚持、还谈什么喜欢。” 喜欢编程、但犯了错,不能再做喜欢的事,换谁都会郁闷。 所以沈煜说没去过俞城,是不想揭开陈年旧疴。 江一夏问:“那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