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狗子。 “哈哈哈哈,你好幼稚!” 看到一个文件,写着SSSR,等级这么高,应该非常重要。 江一夏:“这能看吗?” “别看了吧。” 如果是工作相关的机密文件,沈煜一定会斩钉截铁地拒绝,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,就说明不是与工作相关。 越藏着掖着越说明有鬼。 江一夏:“我想看。” “不好看。” “不让我看……这文件该不会和我有关吧?” 沈煜没说话,耳尖有些红。 江一夏倾身点鼠标,“密码什么?” 沈煜依旧沉默。 江一夏输入自己生日,文件打开。 里面好多文档:饮食记录、活动与行为记录、穿搭偏好……像是养猫攻略。 突然看到一个擅长姿势。 江一夏双击—— 图文并茂不堪入目。 兰陵笑笑生看了都得重写金瓶梅。 沈煜的恶劣癖好在开荤后展现得淋漓尽致。 昨天晚上,他说想出去透透气,沈煜要陪他,他怕黑灯瞎火被拐进小树林,就说想自己静静,沈煜看他的眼神跟怨妇似的。 说他烦人吧、对他还挺上心的;可控制欲超级强、真挺烦人的。 江一夏瞠目结舌,“真变泰。” “还行。” “还行?” “我没再装摄像头。” 江一夏讥讽,“你人还怪好哩。” 沈煜新建“欠款.txt”,然后记录他们这些天做了多少次,他还要还多少钱。 一次100就很惨了,欠款金额居然飙到了20万,堪比美国乐索乌克兰。 江一夏:“你这样真的很讨厌。” 沈煜点鼠标的手顿住,将欠款金额删成0,“甭还了,别讨厌我。” 江一夏冷哼,“之前对我带搭不理,现在总卖惨。” “之前是因为没认出来你。” 江一夏微怔,等着他继续说。 沈煜静默片刻,手压着他的手,就像只要他不抽手,他就有勇气继续说下去。 江一夏回握。 沈煜缓缓开口,“你听说过脸盲症吗?” 江一夏佯装没听过,“煜哥是认不出来人吗?” 沈煜点头,又摇头。 “我能认出家人和室友。” “同学呢?” 沈煜再次摇头。 “小初高都穿校服,只记得小学时候的胖子同桌,但这么多年过去、不知道他是不是减肥了。” 沈煜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很专注,是想把他记住。 但很遗憾。 他现在还是没记住。 江一夏伸手触盆温热的皮肉,感受掌下的震动,一下又一下,重得几乎要撞破胸腔。 沈煜平日冷静自持,此刻心跳慌乱,丝毫不加掩饰。 心脏像一只笨呼呼的野狗,冲破胸膛,横冲直撞地朝他奔去。 江一夏说:“认不出我也没关系。我会认出你。无论多少次,我都会认出你。” 沈煜抱住他,摘下眼镜。 不过片刻,江一夏肩膀诗了。 “我的脸盲症遗传父亲,他现在还是认不出我。” “伯父比你严重?” 沈煜摇头。 父亲记不得、儿子能记得,说明儿子看父亲比父亲看儿子的次数多很多。 原来沈煜从不提及家人、会做针线活、会做饭做家务是因为没有得到过父母的关爱、不得不过早独立。 脸盲无法建立社交,家人还不和他交流,就只自我封闭。 他是缩在壳子里的蜗牛,背着重重的壳子踽踽独行,因为走得太慢,无法与人建立联系。 探出头、脱下壳,毫无保留地展示柔软,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。 江一夏说:“以后有我。” 熬过寒冬,往后都是夏季。 第66章 出柜 沈煜的父亲是刑辩律师,认为凡事只讲结果,说小学拿到奥赛奖,就买乐高玩具;初中考年级前十,买电子设备;高中考上A大,否则就甭想再敲代码…… 父亲要求太高,沈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