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还骂人呢? 江一夏回骂,“大件货!” “郎货。” “就浪、就骚,承认吧,你就是喜欢骚的。” 沈煜给他屁股一巴掌。 江一夏冷哼,“再这样我就去找别人了!” “你敢!” 沈煜掐着他的腰狠狠向下。 江一夏被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趴在镜子,上下来回窜。 好疼,好舒服,好奇怪。 他们的胯不在同一水平线,当沈煜站直,江一夏想找到位置就要踮起脚迎和。 拴着手铐,手臂借不上力,全靠腿部和中间支撑,小腿肌肉绷紧,不断弹起回落,像是在跳芭蕾。 脚尖发力很难坚持,每当他向下滑,沈煜就和他接吻,让他觉着还可以再坚持一下。 镜子上两双腿,黑的压着白的,坚持一段时间就得了趣。 快登顶时,沈煜再次停下。 江一夏不满,扭着腰往上凑。 沈煜又问了遍:“你之前有过几个人?” “没有、就是没有、你问一百遍也是没有!” “我不信。” 江一夏懒得废话,踩着他的脚,把东西放进来。 弄了几下,沈煜撤出去。 “你想找别人?” 江一夏气的额头青筋凸起,“你再这样我就找别人。” 沈煜一脸严肃,“不许。” “好好好,不找不找,放置够了吧,该play了。” 江一夏贴过来,想放进去。 沈煜重复:“不许找别人。” 理工男一根筋,翻来覆去就这么两句。 每次在他快要登顶的时候就停,问他之前有没有人、以后找不找别的人。 反复几次,江一夏被放置的实在受不了,出去就吭叽,每次进来都反复强调:之前没人,以后也不会有别人。 因为前奏太漫长,中途太坎坷,所以登顶时爽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。 爽是真爽,疼是真疼,累也是真累。 一轮结束,沈煜还想继续。 江一夏伸手挠他,“不要!” 沈煜又将手铐铐上,“刑讯逼供哪管囚犯要不要?” “玩会得了,别没完没了。” 沈煜看过来,笑得有些瘆人,“这才刚刚开始。” 这种事情隔三差五来一次行,总搞什么好人都得废。 江一夏蹬腿后撤,被沈煜按住。 好在之前撑得很开,不是难以接受。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他不好受、沈煜肯定也不好受。 他喜欢痛,沈煜显然不是,下颌线绷得跟刀削似的,后槽牙都快咬碎,不知是惩罚他、还是惩罚自己呢。 “疼么?” “你疼么?” 沈煜咬牙切齿,“疼也忍着。” 江一夏心道:谁不好受谁心里知道。 站着太累,江一夏想回卧室,沈煜将他抱到床上。 加大受力面积可以有效提升摩擦力,江一夏为了早些结束,于是将腿并拢。 速度很快,在疼痛的驱使下,江一夏又来了感觉。 沈煜又停。 “你还能不能行了?” “看。” 沈煜拎起他的腿。 “看到了,可以继续了吧?” 沈煜手掌绕道胸前,向内聚拢,小馒头变成小山丘。 故意晾着他,存心让他不好受,还好他自有妙计。 江一夏转了个身,贴着床单。 沈煜拎着手铐,拎猫似的将他拎起,双手一前一后,“好玩吗?” 江一夏受不了,“不好玩,以后再不玩了!” 他不介意陪偏执的恋人玩些情趣,但显然低估了沈煜的变泰程度。 沈煜用鞋带系了左右对称的蝴蝶结,问他:好不好看? 无法是放,越磨越起火。 江一夏让沈煜解开,沈煜让他认错,江一夏不知道哪里错了,但为了是放不停地说自己错了。 “你哪里错了?” “哪里都错了,就没对过。” 沈煜是大坏蛋,玩坏了他的脑子,江一夏将沈煜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。 前端系着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