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夏居然对这变泰行径颇为受用。 憋尿的感觉有些爽,但毕竟是酒店,江一夏怕不小心尿床上,于是勉为其难叫了两声:“汪汪。” 沈煜松开桎梏,摸摸他的头,说可以奖励他玩些别的,让他躺回水床。 奶油在锁骨汇成一小汪。 沈煜说:“别动。” 奶油被皮肤加热,逐渐融化,沈煜低头,从肩膀开始向下吻,舌尖一点一点地刮,鼻子蹭着皮肤。 江一夏呼吸加重。 沈煜把手指伸进嘴里,舔掉指缝间的奶油。 江一夏不安地扭东。 腰侧怕痒,江一夏猛地缩了一下,手从床单上弹起,抓住沈煜头发。 “别躲。”沈煜按住髋骨,把他钉回去。 吻过小腹,吻到大腿,江一夏手指攥紧床单,膝盖无意识地并拢,又被沈煜用肩膀顶开。 脚踝凸起,沈煜一瞬不瞬地盯着月牙疤,江一夏莫名有些紧张。 他会想起来吗? 想起他们的曾经,认出他的样貌。 沈煜含主那块骨头,牙齿轻轻磨了一下,脚趾猛地蜷起来,奶油薄薄地覆在脚背,嘴唇贴上来,江一夏闭眼。 “你喜欢闭眼?” 江一夏没懂他什么意思。 沈煜将眼罩给他戴上。 眼罩是纱质面料,半遮不遮,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人影。 不看全比全到要有感觉,终于知道古人为什么喜欢犹抱琵琶半遮面。 沈煜没认出他,江一夏有些失落。 心口有些空,需要用什么东西田满。 于是江一夏主动往里放。 “真渴。” “很不高兴为你服务。” “哈哈。” 江一夏不介意满足恋人病态的控制欲,并且很多时候乐在其中,不想被控制时沈煜就宠着他,这让他感受到极大的满足。 沈煜向他坦诚内心的阴暗,那些他曾认为的不堪被重新定义,他想满足沈煜,也需要沈煜来满足。 “煜哥。” “嗯?” “深一些。” “嗯。” 江一夏怕沈煜停,不断说不要脸的,每说一句,沈煜就推进一分,最后爽到说不出话。 “这样行吗?” “嗯。” “还要快些吗?” “啊。” 江一夏嗯嗯啊啊地享受,因为眼罩的遮挡没注意到沈煜深邃的眸。 第一发比较快,CD短,这次时间久了些。 换到不知道第几个形态,碰到受伤的脚踝。 “斯……” “怎么了?” 江一夏皱眉,“脚疼,不能单脚点地。” 沈煜再次亲吻他的脚踝。 先是腰,之后是腿,然后是胸,现在是脚……沈煜对他绝对是生理性喜欢。 沈煜体贴地抱起他,没让他的脚着地。 “夏夏。” “嗯?” “叫老公。” 江一夏不肯。 沈煜停下。 江一夏无所谓。 举着抱着谁累谁知道。 双方对视,一个眼神便明了对方心中所想。 沈煜再次启动,关键时刻又停。 “夏夏。” 哈,训小狗呢? 不叫不叫就不叫。 僵持许久,沈煜累了,将他放回床上。 江一夏咯咯笑,“哈哈,不行了吧!” “屁股抬起来。” “嗯嗯。” “夏夏是不是原谅我了?” “嗯嗯。” “我还是你的男朋友吗?” “嗯嗯。” 男人快登顶时很好说话,沈煜说什么江一夏都顺着,但这货每次快到时都停。 江一夏没办法,只能叫“老公”。 这两个字比任何指令都好用,沈煜立刻草干起来。 一股热流顺着脊柱往上窜,从尾椎往上节节炸开,手掌扒着床沿、手指扣着床单,脚趾蜷起,小腿肚上的筋鼓出来。 热流除了JY,还有别的什么,江一夏:“等、等一下……” 沈煜没停。 热意窜到后脑勺,眼前白了一瞬,耳朵里嗡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