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性冷淡的脸,刚开始还怀疑他不行,谁成想现在这么凶! “不要!” “NO!” “雅妹蝶!” 江一夏三种语言切换,沈煜就是不停。 “给你买平层!” “全款。” “C市一环内,挨着创世华通!” 沈煜还是不停。 江一夏怎么求饶都不管用,灵机一动喊:“无双。” 沈煜慢了些。 江一夏长吁口气。 还好之前定好了,不然真的要死在床上。 沈煜等他缓了会儿,不排斥了才继续,结束时江一夏晕死过去。 * 翌日下午,江一夏起床,脸上挂着两枚黑眼圈,像被黑山老妖吸走精气的怨死鬼。 “夏夏,吃虾饺。” 每次过度压榨,沈煜都会给他做好吃的。 江一夏冷哼。 一盘破饺子就想哄好他? 沈煜:“不吃会掉肌肉。” 江一夏乖乖吃虾饺。 欸,别说,还真别说,这玩意儿咋这么好吃呢! 于是,江一夏吃完虾饺,又轻易地被哄好了。 假期没课但要演出。 提升自我的有效方式就是复盘,江一夏趴在床上看自己的演出视频,沈煜也跟着看。 “看出来什么了?” “好看。” “还有呢?” “想干。” 江一夏:“……” 脸盲无法识别面部情绪,所以江一夏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沈煜,同时也要求沈煜向他坦诚,但沈煜的坦诚方式过于直白。 起床抻懒腰说他勾饮他,喝酸奶舔瓶盖说他浅草,穿白衬衫说他骚…… 下次演出的服装会袒露腰腹,江一夏想让腹部线条更突出些。 练腹肌最疼的不是腹部,因为肌肉已经定型,动作标准不会有强烈的撕裂感,最疼的颈椎疼,最后几下颈椎不发力带不起来身体。 三分练七分吃,白天无氧,深夜高强度有氧,下午还可以再增加些训练。 江一夏提议:“煜哥,我们去散步吧!” 二人换上运动服,走着走到小吃街。 铁板鱿鱼滋滋冒烟,生蚝扇贝排排站,在科技与狠活的加持下羊肉串的香味儿扑面而来。 江一夏咽了口吐沫。 生理缺什么、身体就会自己表达、吃饭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。 最近几天,江一夏怕受不了佑惑,每次饭点都不和沈煜一起吃饭。 沈煜:“吃一顿没事的。” 江一夏摆手,“正常人没事,上镜的人有事,你别总勾饮我。” “行。” 沈煜没劝,转身走向鱿鱼摊。 江一夏走到闻不到香味的角落,肚子咕咕响了起来。 为什么别人都能吃好吃的,他就要饿肚子?他家里有的是钱,为什么要练舞啊?沈煜又不会嫌他胖,他为什么要控制体重啊! 听着喧嚣的叫卖声,想着滋滋冒烟的铁板鱿鱼和糯叽叽的冰粉,口水溢了出来。 沈煜怎么不多劝他两句,他只想尝一口,就一口。 “夏夏张嘴。” 江一夏下意识张嘴。 鱿鱼香味儿直冲味蕾,眼泪瞬间流下来。 “煜哥真好。”江一夏不敢吃第二口,扎了只章鱼小丸子。 “好吃吗?” “呜呜好吃,真他娘的好吃。” 江一夏左手羊肉串右手酸梅汤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。 “慢点儿,不用都吃,剩下的我吃。” 江一夏吸了吸鼻子,没出息道:“煜哥真好,煜哥我喜欢你。” 七月中旬,江一夏随团练舞。 一天排练结束和同事走出剧院,天空忽然下起了雨。 有人打电话给男友、有人直接叫车、还有人披衣服直接跑入雨中。 半小时前,沈煜发信息说来接他,江一夏问他在哪。 “夏夏,我车在停车场,没两步路。”刘沛泽将雨伞递给他。 江一夏摆手,“我叫车回去。” “这地方偏,不好打车,跟我就甭客气了。” 从这走到停车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