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放在这里了??????” 我在放画材的抽屉前蹲了下来, 打了一个哈欠, 兴致缺缺地慢慢翻找着, 但还是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速写本。 “啊,找到了。” 据说如果足够干净透明的话,人类其实是无法【看见】无色的玻璃的。只是因为脑内知道玻璃的存在,才不会直接撞上去。 所以人类其实连自己的眼睛也无法相信啊。画画的时候也是,即使是二维的画面, 它实际存在的地方并不是薄薄的一张纸面, 而是在我的脑内的【真实】??????最起码我是这么相信着的。 “上次一起写生, 还是国中时候的社团活动吧。” 我脚跟悬空地蹲着, 垂眼看向放在膝盖上的速写本, 无意识地笑了笑, 如是说道。 “我记得你很擅长画植物来着啊,幸村, 过了这么久不会退步了吧??????” 然而在站起身来的时候, 我的眼前却突然黑了一瞬, 腿也不自觉地软了一下,向后跌去。 ——“秋山!” 在我听见幸村的声音的同时, 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支撑力。 我愣了愣, 才放松地意识到自己被幸村接住了。 ??????好温暖。 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跟任何人有肢体接触了。虽然这大概是很正常的事情。 不如说作为一个普通地自己生活着的独身成年人, 除了早上挤电车这种情况之外, 本来就几乎不会有跟其他人类靠这么近的机会吧。 有时【想要拥抱】之类的诉求,在普通的日常情况下, 真要说出口也总觉得怪羞耻的。 “啊,谢谢。” 在刚刚的突发状况下,我两边的手肘上方都被抓住了。 “我没事。” 几乎是被环在怀中,行动范围受到限制,我只能偏过头看向身后的幸村,小幅度地挥了挥手上的速写本,示意他【可以松手了】,低声说道。 “秋山,你生病了吗?” 幸村精市细微地皱了皱眉,松开了刚刚支撑住我手臂的双手。 但他并没有往后退,反而抬手用手指碰了碰我的额头,语气也变得有些严肃地说道。 “不会是又发烧了??????” “自己发没发烧这种程度我还是感觉得出来的。我才没有生病啊。” 我也只能站在原地,任由幸村再次尝试用他的手背测试温度,无奈地说道。 “嗯。对于有前科的人,总是会忍不住多注意一点呢。” 幸村精市似乎也并没有察觉到我的体温有任何的异常,轻笑了一下,带着点笑意地说道。 “??????喂,我是什么犯罪者吗。倒是对我多一些信任啊。” 我吐槽完,还是无奈且振振有词地抗义道。 “站起来的时候会突然眼前黑一下,对于久坐又缺乏锻炼的一般成人来说,不是件超级正常的事情吗?” “只是站起来就??????这真的是正常的吗?” 幸村精市收回手,略带点疑惑地说道。 “我只有在以前生病的时候,有过相似的经历。” “跟你这种高中痊愈之后就注意健康过头的网球笨蛋比是要怎样啊。” 我转过身,跟幸村拉开了一点距离,将手上多余的速写本递给了他,笑着随口说道。 “嘛,对一般人类的身体素质要求就不要这么高了吧,幸村。” “所谓的什么【正常】,如果所有人的生活方式都对身体健康不好的话,不就变成新的正常了吗?四舍五入就是大家其实都很健康的意思??????” “倒是很擅长讲些奇怪的道理啊,秋山。” 幸村精市看着我,同样微笑着轻声说道。 他侧过脸,看向一旁昨晚我喝空的洋酒酒瓶,覆盖在那双蓝紫色眼睛上的睫毛轻颤了一下。 “在实质上会伤害到自己的地方。” “??????啊,真是的。这个时候只要吐槽我就好了。”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。 “幸村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