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的身上。 陆沉舟神色微敛,挂上礼貌的笑,同时伸出一只手。 “初次见面,我是陆沉舟,林晚秋的爱人。” “时间不早了,这位同志要留下吃个饭吗?” “晚秋说过我手艺很好,或许你也会喜欢。” 谢宴辞瞥他一眼,虽然这位说的话听起来热情,但从刚开始见面就感觉这个男人对他有敌意,目光冷冷的。 他没留下来受疟的倾向。 指着林晚秋对陆沉舟道: “你笑的比她还假。” 陆沉舟笑着接下这句评价:“谢谢,夫妻相。” 怎么着的,这人还骄傲起来了? 无往不利的毒舌失了锋利,谢宴辞一时间哑口无言。 赵慧娟再度上前打圆场。 “这位是谢宴辞同志,是《前卫报》…” 她重新介绍一遍。 谢宴辞不耐烦交际,几步走到大门口,回头问赵慧娟。 “走不走?” “另一家落水的在哪儿?” 即便是旅长夫人,他也是呼来唤去的。 赵慧娟忽然想起宋定山说的,谢宴辞就是因为那张嘴才离开京城,哪怕进了《前卫报》也得罪不少人。 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改改。 她头疼,还好不是宋定山手下的兵,不然非得训改他。 跟林晚秋二人告辞一声,转头带谢宴辞敲响柳芳家门。 林晚秋在门口礼貌目送。 垂下的手却落入男人宽厚的掌心。 林晚秋不解地看过去。 陆沉舟捏捏她的手,语气关怀。 “站这么久,累不累?” 先前的采访时间不短。 林晚秋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没动。 不说还好,一说起来,她倒真觉得小腿酸胀。 “有点。” 陆沉舟单膝蹲下为她捏腿。 “知道你大方,把桌椅都让人了,可别人不知道,或许根本不会念你的好,心安理得地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你站着。” “往后多留个心眼,别总委屈自己。” “我在乎。” 这个别人,很显然是在指谢宴辞。 就是语气有点怪怪的。 小腿上的力道不轻不重,很好地缓解长时间站立引起的酸胀。 林晚秋垂眸看着身前男人的身影。 短短的发茬似乎伸手就能摸到。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。 男人的发茬又硬又密,扎在手心痒痒的。 林晚秋顺毛多摸了两把。 陆沉舟抬眸,墨色凤眸中翻滚着莫名的情绪。 “喜欢吗?” “什么?” “我…的头发。” “呃…” 林晚秋收回一分紧张,她还当对方问的人。 头发就好说多了。 正想说一句喜欢。 隔壁便传出动静。 “你听听你问的什么话?玉菊很好,她只是现在没在家,你们就咒她生病?” “走走走,就算你是旅长的爱人也不能这么咒军属。” “这里不欢迎你们。” 柳芳骂骂咧咧的,把赵慧娟和谢宴辞从家里赶出来。 砰地一声巨响。 大门关上了。 二人吃了一鼻子灰。 赵慧娟不经意间回头,这才发现林晚秋两口子还在门口,全程目睹了这一过程。 它尴尬不已。 林晚秋更尴尬。 她几乎是瞬间扫开陆沉舟的手,跳了出去。 惊慌之下,她没有回头,错过了男人眼中的那抹低落。 她看向赵慧娟。 俩人尽量表现正常地打招呼。 “你们还没回去?” “是啊,你们也没走?” “马上回。” “现在就走。” 双方四人经历过尬聊,各自离开。 回去路上赵慧娟问起,关于林晚秋能否上报纸的问题。 “恐怕悬,”提到正事,谢宴辞难得认真,“这种急救方法如果与传统救人的方法没区别,那就起不到警示作用。” “既然什么办法都能救人,大家为什么还要学?” “作为平时教导尚可,但没有专门登报说明的必要。” 赵慧娟叹气,为林晚秋感到可惜。 和谢宴辞分别后,回去跟宋定山说起这事。 “作为平时教导?”宋定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