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听后面的话,可却莫名其妙地从头听到了尾。 想着其中的某些细节,一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。 不等他抓住那个念头,一声呼唤从屋里响起。 “谢同志,你回来了?你去哪儿了?总编一直在找你。” 其实还有林晚秋,但陆沉舟来给林晚秋请过假,现在就只剩谢宴辞了。 尤其是和谢宴辞一起消失的,还有报社分配到的车子。 当初是因为报社会开彻的人不多,谢宴辞是这些人里面技术最好的,再加上本来就是前线记者,有时候需要根据采访的情况跑来跑去。 所以才将车子放在他那里保管加使用。 谁想到这次,他直接携车跑了。 要不是大家知道他背景深厚,不可能贪图这么一辆汽车而毁坏前程,恐怕在这两天时间里都要忍不住上报,通报警戒抓人了。 即便如此,此刻看到谢宴辞众人仍难免激动,纷纷让他去找总编。 谢宴辞扫视众人一眼。 暂时抛下先前闪过的念头,转身去往总编办公室。 …… 从报社回来后,见陆沉舟仍在张罗回石溪村的事,小张不由疑惑。 “冬冬在镇卫生院生病住院,那里只有嫂子一个人看着,我们这个时候不该去镇卫生院看看吗?” 他是一路跟着陆沉舟去的报社,自然听到对方跟人解释林晚秋是去镇卫生院给冬冬看病了,所以才会疑惑。 陆沉舟薄唇紧抿,投来一记极其复杂的眼神。 他没有解释,只是依然沉声道: “去石溪村。” 小张不明所以,但只能听从,为其准备。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,很快上面有事找过来,陆沉舟身为团长无法推脱掉这个责任,只能先去忙。 等他安排好一切,早已是傍晚时分。 冬天昼短夜长,眼看天色就要黑了。 小张不由相劝:“团长,现在天都快黑了,就算赶到镇上时间也晚了。” “要不我们明天再走?不急着这一晚上。” 陆沉舟看向远方,目光不知落在哪里,虚虚地漂浮着,仿佛无处着落。 声音却是坚定。 “不,就现在。” 小张拗不过他,只能开上彻送陆沉舟去镇上。 一路上,陆沉舟一言不发,只默默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。 忽然,他似是看到什么,身体猛地前倾,以命令的语气开口。 “停车!” 吱—— 小张下意识踩死刹车。 车还没停稳,就见陆沉舟像一阵风一样掠下车,向着某个方向追去。 小张:??这是闹哪出? 林晚秋背着冬冬在路上走着,一步一叹息。 今天下午输完液后,冬冬追问方医生是否可以出院。 方医生看他情况不错,便应允了,不过她知道军区离得远,特意准许他们可以再在卫生院待一个晚上,第二天再回去也不迟。 没想到冬冬觉得时间不晚,怕陆沉舟会回来,便想要早点回家。 央着林晚秋带他回家。 林晚秋心一软…就成这样了。 本想着坐大巴车后还有驴车,谁知道今天来的时间不对,等很久没看到一辆来的驴车。 眼看天就要黑了,林晚秋只能放弃等驴车,打算靠双脚带冬冬走回家里。 这才陷入如今这种尴尬的境地。 冬冬在她背后小声道着歉。 “娘,我错了,都是我任性。” “你把我放下来吧,我自己能走。” 是能走,但两人已然走过一大段的路,冬冬疲惫不堪,否则她也不可能背冬冬。 冬冬见状头沉得更低了。 “要是谢叔叔在就好了,他有车,能把我们直接送回家。” “或者爹在这里更好,要是爹在的话…” 林晚秋听得一头汗。 “别乱想了,赶紧歇着,省点力气待会儿安生走路。” “总背着你,我可背不动。” 却见冬冬忽然激动起来似的,不仅没有停止说这些话,而且还在她背上晃动起来。 “爹!爹在!爹,我们在这里!” “什么?” 林晚秋听着不对劲,循着冬冬视线张望的方向同时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