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们的谈论点点头。 “说的好像有道理,不过我可没需要藏的东西,根本用不上。” 其他人点点头,又聊了几句便各自散开。 只剩下不远处,王梅脑海中回荡着王大嘴说的那些话,惶恐不安。 不知过了多久,她大喘一口气,像是忽然回过神一般一个支棱惊起,口中喃喃着。 “东西不能在家里放着,我得回家,回家看看东西…” 她拔腿就走,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,飞速回家。 一回到家,王梅便直奔屋里而去,不一会儿便抱出一个红木梳妆匣。 那红木梳妆匣泛着深沉的琥珀光,铜鎏金花纹嵌着细碎螺钿。 四角磕痕虽旧却透着贵气,一看就是从前大户人家的物件。 她抱着梳妆匣走出去,就差一步迈出大门的时候,她一拍脑门。 “不行,这样出去肯定让人看见了。” 她再次回屋,没过多久重新走出。 只不过这次王梅手上已不见虹匣子,只有背上多了个竹筐,筐口盖着一块布遮挡,看不清里面的东西。 屋里响起林根生的声音。 “又去镇上?” “快过年了,去买点东西。” 王梅表情自然,没有回头,向着某个方向离开。 林晚秋本来是想吓唬王梅,等对方吓到以后,自然不会再留着遗物这种定时炸弹,而是会乖乖送上门。 没想到人吓是吓到了,可吓得看起来已然是傻了。 不仅没有想到把东西给她,反而要拿着东西离开。 “她去镇上干什么,难道是要拿给在镇卫生院的林春娇?” 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。 “不确定,”陆沉舟沉吟一句,“你在家照顾冬冬,我跟上去看看。” 林晚秋自无不可。 她就是个普通人,不像陆沉舟身手好,还有藏匿及反侦察能力,贸然跟上去很可能打草惊蛇,无法摸清对方的真实目的,自然不如让陆沉舟一个人跟上去的好。 再说另一边。 陆沉舟跟着王梅,一路来到镇上。 眼睁睁看对方走到镇卫生院附近,却没有进去,而是走进附近的某处人家里。 没过多久,这户人家走出一个陌生老太太,出门进了镇卫生院,从镇卫生院领出来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。 对方表情很差,边走边埋怨。 “我不是说过吗,最近来了个新院长不好糊弄,不是要紧的事就别来打扰我,你怎么大白天的还找过来?以后就算天塌下来也别来找我。” “熬过这一阵,等我把新院长拖下水…” 他声音很低,故意压着嗓子说话。 要不是陆沉舟特意练过耳力,或许连这几句都听不清。 饶是如此,随着男人走远,进了院子,后面的话也听不见了。 屋内。 马大志不甚在意地睨了王梅一眼。 “你不知道怎么办,所以就把这烫手山芋扔我这里?” “当初就让你全都处理了,谁让你舍不得,非要留到现在?” “那怎么办?”王梅六神无主,“已经留了,总不能再出什么事。” 老太太也在旁边劝他。 “大志,你就想想办法。” 马大志不慌不忙开口:“先别慌,你先想想,这里面是谁的东西?” 王梅:“苏知夏?” “对!”马大志笑了,“苏知夏是你那个继女的亲娘,亲娘的遗物,自然是要物归原主喽。” 只要最后搜查的时候,遗物是在林晚秋手里,那么自然就是林晚秋私藏。 现在这年头谁敢跟封建物品沾边,尤其还是旧时地主家的物件。 林晚秋完了,连带着陆沉舟这个身为丈夫的团长也要受到影响。 想到这一点,王梅通体舒畅。 马大志不耐地看了她一眼。 长得还算漂亮,可惜胸大无脑,要不是…他根本不想管这事。 “行了,你先回去,也管好林春娇,别再让她整幺蛾子出来。” “春娇?春娇怎么了?”王梅想问什么。 马大志挥挥手,懒得再说什么。 “等她回去你自己问她,我先走了,你也赶紧回村里。” 他走得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