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卫生院干什么?” “谁让你把人逼急的?”王梅也觉得无辜,“这不是转移他注意力吗?” 谁知道这一转,就转过头了? 看来明天这趟,真得走一遭了。 …… 夜深人静。 但屋里不静。 不仅不静,气氛还相当火热。 暧昧的啧啧声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对话,惹人遐想。 “喜欢吗?” “…喜欢。” “叫我的名字。” “陆…陆沉舟。” “连起来,告诉我。” “喜欢…陆沉舟。” 林晚秋差点死在这句话下,被人活活亲死。 她发现只要她一说这句,陆沉舟就显得特别激动。 最窒息的那刻过去。 林晚秋作死地想要验证。 手臂勾住男人脖颈。 “陆沉舟。” “嗯?”陆沉舟低头,吻在她的发梢上,缓解周身的躁动。 林晚秋唇瓣娇红,吐字如息。 “我喜欢你。” 陆沉舟喉结一紧,视线骤然落了上去。 嗓音暗哑。 “故意的?” 有效! 林晚秋不仅没收敛,反而更加拿话去挑弄他。 “本来就是喜欢你。” “你那么好,谁能不喜欢?喜欢你,林晚秋最喜欢陆沉舟…唔…” 新一轮的掠夺再次开始。 这次的火尤其大,烧了好久都没灭。 眼看男人长叹一声,要出去外面冷静。 林晚秋这才意识到自己过火了。 她也没想到,短短几句话这么大威力。 “天冷,你…别去外面吹风。” “我不怕冷,”陆沉舟翻身下炕,“放心,我就在外屋,不去院里。” 不等林晚秋再说什么,他早已经走远。 在她的提醒下,对方倒是套过外套。 林晚秋稍稍放心,折腾许久带来的困意再次席卷而来,没等到对方回来,便不知不觉睡着了。 今晚月明星稀。 月光透过窗户打进来,哪怕是夜里仍显亮堂。 陆沉舟坐在梳妆匣前,目无焦距,视线似乎落在匣子上,又似乎没有。 不知过了多久,他从外套内兜里掏初一个东西,在掌心摊开。 月光打在上面,银光流转。 赫然是今天他从赵方明手上拿到的那枚银坠。 手在空中犹豫一瞬,转而落在梳妆匣上。 打开。 一枚保存完好的莲花造型银坠,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梳妆匣第三层。 这枚莲花造型的银坠背后刻着‘同心’二字,花蕊处嵌着一颗微珠。 和赵方明讲的一模一样。 像是不死心一样,陆沉舟拿起这枚银坠,将其与手上这枚拼放在一处。 花蕊微珠对准凹槽部分。 咔嚓! 两枚吊坠紧紧合在一处,严丝合缝。 就像它们本来就该是一对,本来就该放在一起。 陆沉舟死死盯着两枚吊坠背后‘永结同心’这四个字。 目眦欲裂。 忽然他想起什么,看向梳妆匣镜片所在的位置。 早在第一次看到这个梳妆匣的时候,他就觉得镜片这里看着古怪。 为了验证猜想,他将镜片卸下来。 镜片之后,两行雕刻过的痕迹,出现在他面前。 他一字一顿地读过去。 “木兆逢秋方见明,心连双丝共此匣。” 陆沉舟早年早早从军,没受过正规过多教育。 但这句话中的内容过分明显。 秋…方见明…林晚秋和赵方明? 某道突兀的话语突然闯入脑海,与这句话纠缠在一起,反反复复。 …并蒂莲开不分离,同心共度百年情… …木兆逢秋方见明,心连双丝共此匣… 就这么在意吗? 那么今晚他听到的那些,算什么? 陆沉舟知道林晚秋和赵方明有过暧昧,甚至林晚秋一度厌恶他到不愿意见哪怕一面。 他可以不追究从前。 只要林晚秋最后是在他身边的。 他都可以。 可陆沉舟也是个人。 不追究不代表不在意。 当这些东西赤裸裸地出现在他眼前时,他还是会痛。 甚至于在经历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后,比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