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没有看错人。 “猜到了?” 陆沉穗虽然猜测可能是王梅,但真从她口中听到这个答案,还是难掩震惊。 “真是王梅?” “那…你说的私生子…你那个弟弟?!?那林根生他…”岂不是在帮别人养儿子了? 林大壮出生的时候她没在村里。 不过因为她在田家一直没有生出儿子,反而在生完第二个女儿以后就不愿意再生,弄的田家人不愉快,也不给李来娣和陆沉粮这些她的娘家人好脸色。 李来娣受田家人所托,每次过来都要劝她生儿子。 还总提起王梅,说对方哪怕是二婚,年纪不小了,但嫁给林根生几年以后,不是照样生了个儿子吗? 她说男人就得有个儿子才能成长,担起家里的责任。 林根生那位不靠谱的,在有了儿子以后照样知道干活疼儿子。 李来娣看不到她身上的伤,看不到她麻木痛苦的神色,看不到一旁想要迎上来关心姥姥的丫丫,眼里只有田家给她的些微好处,拿着为她好的借口一次又一次给自己谋利。 她总用王梅生儿子来劝陆沉穗。 却原来,林大壮居然不是林根生的? 这一刻陆沉穗觉得极具讽刺。 却见林晚秋对她竖起大拇指:“二姐就是聪明。” 陆沉穗苦笑:“你就别乱夸了,我要是真聪明,现在日子哪能过成这样子?” 林晚秋给她掖了掖被角,看了眼陈景和走的时候,替她挂上的吊水瓶。 “哎呀,英雄也有生不逢时的时候嘛。” “而且谁就能说,现在不是最好的时代呢?” “二姐你才三十岁,你的时间还有很长,日子会越过越好的。” 这话倒不是宽慰,她是真这么想的。 都说把猪放在风口上,猪都能飞起来。 后世很多人都认为,接下来这一二十年是飞速发展的时代,许多富豪都在这个阶段完成了原始财富的积累,之后更是一飞冲天。 三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。 林晚秋掐指一算,陆沉穗起码还能给她打三十年的工。 嘴都乐歪了。 “晚秋?晚秋!” 看着眼前莫名起来乐起来的人,陆沉穗一头雾水,连叫了两声。 林晚秋回过神,一本正经。 “二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。” 天选打工人非你莫属! 陆沉穗倒没想那么长远,只是问起: “你还没说你打算怎么办呢,马大志再不济也是和王莉生活了那么多年。” “我们哪怕是直接上门,告诉对方马大志在外面和王梅有情况,对方能信吗?” 林晚秋摇头:“很难。” “那你倒是说,你有什么办法?”陆沉穗听得都急了。 林晚秋没有马上说出她的办法,而是试图引导陆沉穗去思考,从零开始培养。 “你觉得王莉最在乎的是什么?” 陆沉穗想了想:“陈院长说她为人强势爱管教,最在乎的可能是怕事情超脱掌控?” 林晚秋看着她。 “不对,”陆沉穗自己否认了,“她可能会在意,但不应该是最在乎的。” 林晚秋提醒她。 “陈院长说这件事的背后,是她支持大女儿离婚,远嫁到市里…” “对!”陆沉穗灵光一闪,“是她的两个女儿!” 林晚秋点点头,满意地开口。 “没错,为母则刚,大多数人当母亲后便有了软肋,而从王莉的表现来看,她肯定很在乎女儿。” “一旦触及和女儿有关的事,她脑中的警铃就会瞬间响起。” 解释完后,林晚秋叫来隔壁病房,先前帮着看顾过陆沉穗的赵大姐,如此这般地吩咐一番,同时塞出酬劳。 赵大姐略带犹豫:“做这种事…不太好吧?” 陆沉穗听完也是担忧:“马大志是坏人,但他的女儿是无辜的,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 林晚秋三观很正:“马大志贪乌采买款,王莉动用娘家力量捞人抵抗的时候,他们可没觉得过分。” “他们的女儿也是既得利益者,没有什么无辜不无辜的。” 马大志在位期间下去两三位院长,不仅贪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