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,就羞涩到不敢抬头。 林晚秋略带后悔,犹豫着是否真的要将这一身展现到陆沉舟面前。 随着时间推移。 陆沉舟心头的煎熬越深,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。 就在这时,他听到身后的一声呼唤。 轻柔的。 颤抖的。 带着布料摩擦被褥的窸窣声。 生怕惊醒什么。 “陆沉舟,你回头。” 陆沉舟很听话地回头。 转身刹那,满眼墨绿撞得他浑身血液沸腾。 林晚秋跪坐炕里,两条细肩带勒着圆润的肩头,像系住了什么珍宝,稍一用力就会散开般,恰好压过他前两日吻出的红痕。 领口豁得太低,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,隐约可见春光,往下是布料绷出的曲线,比往日夜里摸到的更勾仁。 裙摆刚及大腿根,侧边叉口裂到腰侧,露出的皮肉白如春笋。 腰侧和后背镂空处正对他视线。 这镂空的缝隙宽如指缝。 伸伸手指便能碰到。 陆沉舟喉咙发紧,血液冲上头顶又沉入腹中,如同烈焰焚身。 一个认知在脑中炸响。 这条裙子是他的! 是林晚秋特意穿来给他看的。 没有赵方明,没有谢宴辞,没有其他任何人。 只有他一个,只为了他一人。 这个认知烧得他眼尾发红。 几乎是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去触盆,却在最后的关头只克制地握住她的手。 想要得到她最后的肯定。 “晚秋,你这是…” 男人炙热的视线下,林晚秋羞得全身肌肤泛起粉红。 但她忍着羞涩,大胆地抬起头直视对方。 “这件裙子怎么样?喜欢吗?” “喜欢。”男人声线低哑,目光灼热。 混着略显粗重的呼吸。 像极了往日的那几次… 林晚秋手心似乎又烫起来。 明明除了最后那步,两人已经极尽亲密过,在这样的时刻她竟无比紧张。 攥着手心的汗发出邀请。 “我说过,过去我们分离六年,我需要时间准备。” “现在,我…我准备好了。” 准备好面对接下来的一切,准备好迎接对面的狂风暴雨。 然而紧接着。 一张温暖的被子从天而降。 将林晚秋从头裹到脚。 陆沉舟隔着被子抱住她:“外面冷,别冻着。” 眼前一片黑暗。 林晚秋:??? 衣服都脱了,就给她看这个? 她恨他是块木头! 林晚秋满心怨念。 下一秒,被子被人掀开一条缝,陆沉舟高大的身体挤了进来。 摸索着捧住她的脸。 狠狠地吻上来。 比往日的任何一次都要凶猛。 迫不及待的,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。 细肩带早被蹭到肘弯,腰侧镂空处贴上男人滚烫的掌心,布料磨得皮肉发痒。 他的手往下滑,指尖勾住裙摆叉口猛地掀起,黑暗里能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。 林晚秋无力回应,只能被迫承受。 只在关键时刻喊了一句。 “轻点,别把裙子撕坏了。” 二十多块钱的裙子,她修改过好久,可不能穿成一次性用裙了。 “好。” 裙子被轻柔褪下,整齐叠好放在炕头。 两人更加紧密地抱在一起。 呼吸交错。 犹如干柴遇烈火,一发不可收拾。 直到,陆沉舟在某个时刻停下。 林晚秋眸底泛着水光,不解地低头看去。 月光下,男人鼻尖一抹光泽愈发明亮。 想起先前的情景,她脸上一红,偏了偏头。 “怎么了?” “不行,”陆沉舟声线紧绷着,“会怀孕。” 仅仅一句话。 林晚秋顿时大脑宕机。 像是在这大冬天里,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 什么美好氛围,炙热滚烫。 统统都没了。 她不是说不想怀孕,不想和陆沉舟有一个在爱的环境下生出的孩子。 但冬冬就是一次中的。 两个人刚在一起,总不能马上就怀吧? 马上就是政策变动的节点,林晚秋有自己的计划和打算,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