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明明穿着军袄,胸口却仍能感觉到滚烫,层层浸湿到心口。 面对这样的真挚,他过去的阴暗全都说不出口。 他默了一瞬,反手抱住林晚秋。 “现在也不晚。” 六年很长,可他等到了,无论何时能等到都不算晚。 “嗯,现在不晚。” 甚至可以说刚刚好。 林晚秋觉醒记忆不久,换做过去就算陆沉舟将这份结婚证明拿出来,换来的可能也只有被她再撕一次。 她很庆幸她觉醒了。 在两个人离婚之前,决定来随军。 两人抱在一处。 火炕烧热的温度弥漫,屋内温度升高,气氛不知何时变了。 不知谁先开的头,两具火热的身躯交织在一起,于夜色中响起盒鞋旋律。 …… 清晨第一缕光刚打进来。 林晚秋朦朦胧胧醒来,一睁开眼就感觉到浑身酸胀。 比上上次差不了多少。 怪她昨晚被感动到,不仅自己激动回应,对陆沉舟也放纵了点。 到最后福享了,现在苦也来了。 她暗暗发誓,下次,下次一定不要心软。 哦,对,也不能激动。 这么想着,陆沉舟进来时林晚秋没给好脸色,故意板着脸。 直到陆沉舟上前一声声哄。 她勉为其难放话:“下次注意。” 陆沉舟眼底便有了笑意。 穿衣服时,林晚秋看他在屋里翻找,好奇地问:“在找什么?” 陆沉舟没有停下翻找的动作。 “旧结婚证破的不成样子,我拿去销毁了,有新的在,以后我们用新的。” “你知道在哪儿吗?” 林晚秋没回,而是指着屋里新多出来的小柜子。 “你还记得我们以前怎么说的吗?” “要买个带锁的小柜子,把贵重的东西都放到里面。” “锁子上有两把钥匙,我们一人一把,这是你的。” 一枚小巧的、黄澄澄的钥匙,躺在陆沉舟手心。 他心中有某种猜测。 打开柜子上的锁头。 三张结婚证明静静躺在抽屉里,两本崭新的在下,那本破碎后粘补过的反而被精心放在最上方。 陆沉舟眸光微凝,思绪才涌起。 便听林晚秋道:“你的心血也是我觉得重要的东西,辛苦粘好的,哪能说仍扔就扔?” “对了,张手。” 陆沉舟下意识听话地张开手掌。 紧接着,一枚带着体温的钥匙落在他手心。 “呐,我的也给你。” “结婚证在你那里保管,包括我的其他证件,你总是闷在心里不说话,现在我的东西都交给你管,我就算想做点什么都跑不掉,以后遇到事能跟我说了吗?” 陆沉舟目光复杂。 用力握住钥匙,感受手里硌人的存在感。 许久,他将钥匙重新放回林晚秋手上。 “我平日不在家,偶尔会出任务,重要东西不能都放在我这里。” “你不需要做到这样。” “真的?”林晚秋眨眨眼。 相处久了,她总觉得陆沉舟有时显得…卑微? 虽然他这样的体格和身份按理说不该卑微,但她却莫名笃定,所以她引导对方要奖励,鼓励对方表现自己,更是打直球往对方手里递钥匙。 可他说,她不需要这样。 林晚秋心中一暖,故作玩笑似的收回钥匙。 “这是你说的,那我真拿了哦?” “嗯。” 陆沉舟揽住她的腰。 是的,林晚秋不需要做些什么。 她只要站在那里就好。 如果那个位置是他的左右,就更好了。 第226章 周铁军搬走 “谢记者,你在看什么?” “没什么。” 谢宴辞收回目光,扫了眼报社内来送行的人。 没有林晚秋。 她早就请过假,昨天下午不在,今天早上也没来送行。 不知道在家做些什么。 他眉头微蹙,忽略心头小小的不对劲。 转身跟上大队伍离开。 …… 林晚秋边往报社跑,边懊恼地叹气。 昨晚感动之下荒唐了许久,闹得今早醒来时天都晚了,今天得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