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回遗物,但没说过遗物是什么时候落到王梅手中的,所以陆沉舟根本不知道,林晚秋从始至终根本没有接触到梳妆匣,在凹槽处刻字的机会。 或许也包括…那枚并蒂莲银坠。 想到这里,以陆沉舟的性子也忍不住面色低沉下来。 他深吸一口气,拿出一物放在林晚秋面前。 “这个你见过吗?” 林晚秋抬眼看去,目光落在陆沉舟的掌心。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枚眼熟的莲花样式银坠子。 她打眼看去,奇怪道: “这不是遗物里面的那条莲花坠子吗?有次找不到过,没想到后面又出现了。” “不对…” 刚确认完,林晚秋就看出端倪,自己推番了先前说的话。 “这枚坠子虽然也是莲花,但是和那枚的样式好像不太一样?” 而且她刚才整理梳妆匣的时候,刚把坠子放回去来着。 她多看陆沉舟一眼,三两步走回梳妆匣处,掀开第二层查看,果不其然里面还躺着一枚莲花银坠。 她拿出银坠,和陆沉舟手里的放在一起对比。 二者有相似之处也有不同,但明显是出自同一处。 林晚秋抬头直视他:“你这条是从哪里来的?” 到了这一步,陆沉舟哪还不知道,过去这些全都是他误会了,被有心人引导,因心中的卑怯而被误导。 不仅害得自己心里难受许久,还误解了林晚秋。 他低下头,像做错事的孩子。 “是从…赵方明手里,抢来的。” “这两枚银坠,是一对。” 他说话时,林晚秋也将手里两个银坠翻来覆去地研究。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,林晚秋也将其中一枚的微珠嵌入另一枚的缝隙,两枚银坠连接在一处,形成一朵并蒂莲。 她抿了抿唇,想通那些细节,忽然抬眸。 “所以说,你看到那句刻字,抢到那枚银坠,合成了这对并蒂莲,以为我拿遗物和赵方明私相授受过,甚至连那句刻字都是为了表明相思?” 陆沉舟满心羞愧,可他阖了阖眸子,不得不承认。 “是。” 叮! 林晚秋手中的银坠一个没拿稳,跌落在地,发出叮的一声响。 声音很轻。 却像砸在陆沉舟的心上。 沉甸甸的。 他张了张嘴,不知该说些什么,蹲下身帮着去捡银坠,却被一双白嫩的手先一步捡起。 林晚秋将银坠放回梳妆匣中,锁好梳妆匣。 “时间不早,该去报社了。” 她抬腿就走,没有回一下头。 没有指责,没有争吵,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。 但却比她说了骂了更让人揪心。 随着她的离去,陆沉舟的心就像空了一块一样。 …… 与此同时。 周铁军托人找到柳芳。 柳芳一看到他过来,马上激动地扑上去。 “铁军!你可算来了,这里面环境又湿又潮的一点都不舒服,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?” 一点都没有忏悔、后怕的样子。 仿佛让她再次进来的,只是一件小事而已。 周铁军像是吞了个苍蝇,脸色难看到发苦。 他冷声道:“你还想出去?” 柳芳脸色一下子变了。 “什么意思?你不让我出去了?” “不是我不让你出去,”周铁军恨铁不成钢,“是你不知悔改,在缓刑期间还做出这种事!” “罪上加罪,你觉得还能出去?” “你,我,可是…”柳芳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棒,晕乎乎地抚上肚子,“我怀孕了,不该缓刑吗?” 周铁军长叹一声:“那是第一次。” “出来前难道没人告诉你吗?刑罚期间再次犯罪,按从重处理。” 柳芳一下子回过神,脸上木木的。 “你是说…这次我出不来了?” 柳芳毕竟怀着孕,周铁军没想过不管,只是想把她送回乡下。 但柳芳三番两次犯错,对法律没有一点敬畏心。 周铁军故意不告诉她这个打算,当着她的面重重点头。 “该怎么判就怎么判,我也没办法。” 柳芳这下可算是慌了,吓得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