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后,大步离开。 她甚至不知道,对方有没有听清她先前的话。 刚在林晚秋那受过气,又被陆沉舟如此对待。 江行雨气上心头,重重地踹向身旁一棵大树,发泄不满的情绪。 忽然,身侧传来脚步声。 江行雨只当陆沉舟回来了,欣喜地抬头。 “陆沉…仓?” 最后一个字,她明显皱起眉,眼底是明晃晃的失望,神情也冷淡下来。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 “这几天你在干什么,到底有没有去找陆沉舟,让他帮我挑人?” 陆沉舟先前见到她时的态度看不到一丝熟络,明显是陆沉仓没有出力。 想到这里,江行雨心头的火当即有了新的发泄方向。 冷着脸斥责。 “是你说会让哥同意我过来,说你会帮我,我才会让你跟着过来。” “现在你光想拿好处不办事,不怕我跟哥举报你满口谎话不作为,还撺掇让我过来?” 江行雨说的不客气,对陆沉仓这个人也尽是蔑视。 说完她便顿住,等对方像过去一样低三下四,诚惶诚恐地巴结她,向她低头认错,进而去管教陆沉舟这个弟弟。 刚在林、陆面前丢的脸,她要在陆沉仓面前全部找回来! 哪知道。 陆沉仓却笑了。 笑声讥讽,得意,甚至是高高在上的。 唤了一声。 “三妹,你要找的哥,是哪个哥?” “什么?”江行雨先是不解地瞪大眼,随后脸上浮现极度的厌恶,往后退了几大步,像第一次认识陆沉仓一样上下打量,不屑地撇撇嘴,“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?” “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,穷沟沟里爬出来的泥腿子。” “留在京城待了几年,就真忘自己的出身有多拿不出手了?” “我是江家人,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像的千金小姐。” “而你只是个乡巴佬,让你带我过来是看得起你,给你一个巴结的机会,谁让你蹬鼻子上脸,在这里张口犬吠?” “想要诓骗我,就不怕我告诉哥和奶奶,让你连现在这种后勤位置都待不下去?” “真是让人笑掉大牙!哈哈哈哈哈…” 她狂笑,越笑声音越大。 直到她抬头,看到陆沉仓平静的目光,脸上没有心虚,没有被识破后的恼羞成怒,只有藏不住的猥锁算计,像看小丑一样,幸灾乐祸。 江行雨的笑声减低,直至消散,脸色也苍白起来。 她梗着脖子。 “我不信!” 陆沉仓挤了挤眉:“那你大可以告诉江行远,告诉那些江家人,让他们过来找我对峙,治我一个乱说话的罪。” “但你敢吗?” “只要他们找过来,就能查清楚当年的真相,能查到咱娘和江夫人当年是在同一天,同一个镇卫生院生的孩子,就连生下来的时间都不过是前后脚。” “这个时间,足够做一些特别的事。” “比如—抱走一个孩子,换成另一个。” 陆沉仓说的太过笃定,江行雨不仅产生一抹怀疑,但她不敢信,更不愿意相信。 更何况。 “陆沉舟是男人,就算你娘再有能耐,能有把刚生下来的男孩变成女孩,还让人愿意相信,不会怀疑的本事?” 这一点陆沉仓也好奇过,并从李来娣那里得出了答案。 “你可能不知道,当年江夫人难产,生下孩子后连一眼都没来得及看就昏过去了。” “当时,咱娘就在边上看着。” 李来娣生江行雨时,上面已经生下过一男一女,但陆沉仓自幼体弱多病,看起来不像个能活的长的,陆沉穗又是个闺女,所以一直被陆家人看不起,她做梦都想要个儿子。 为此,她甚至不惜联系到镇卫生院某个接生的护士,想要做那李代桃僵之事。 也是因此,李来娣才会在那个年代坚持要去镇卫生院生产,不仅是因为意外早产,更是担心生下的孩子又不如意,早就做好李代桃僵的打算。 江夫人就是那个刚好出现的有缘人。 在晕死过去后,被那位护士换走孩子,醒来后江夫人捧着换子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