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暗下来,满目自弃。 林晚秋没话说,缓了很久才想起来问一句。 “你不是最看不上我,说我假吗?” 谢宴辞眉目柔和下来,往日慵懒的神情此刻无比认真。 “是,可你也很鲜活、亮眼,开始我觉得你很假,最后却看到了你的真,是我从没见过的样子。” 他在谢家压抑那么多年,从未体会到的真实和温情,是一个外人给的。 林晚秋抿了抿唇,同样变得认真。 郑重其事地鞠躬。 “谢谢你的喜欢。” 谢宴辞脸色一白。 林晚秋抬头,神色温柔。 “人的一生那么长,总有几个喜欢的人,有的人合适,有的人不合适,这都是正常的。” “但谢宴辞,爱人先爱己。” “你是一个很好的人,可我已经有家庭了,我希望你能多爱一爱自己,用变得更好的自己,去找下一个心仪之人。” “最好的永远是下一个,前面还有人等你。” 谢宴辞早知林晚秋会拒绝,所以一直不敢表露心意。 可如今听着这些话,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。 “那我们…还能做朋友吗?” “当然,”林晚秋顿了顿,强调,“我们夫妻两个和你一直都是朋友,不是吗?” 是夫妻两个。 她和陆沉舟。 谢宴辞听懂她话里的意思,后退一步。 “那…我在京城等你们。” 说完,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转身就走,不带丝毫留恋。 林晚秋站在原地,望着他的背景渐行渐远。 忽然,身后传来一道酸溜溜的声音。 “看什么呢?这么入神。” 陆沉舟沉着脸走近。 “让我也看看。” 林晚秋反身扑进他怀里,仰着脸让他看。 “看陆团长的爱人呢,给你也看看。” “好看吗?” 陆沉舟揽住她的腰,脸上转阴为晴,眼中抑制不住笑。 “好看。” 俯身,吻在她的唇上… 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分开。 林晚秋靠在他的怀里,奇怪地问:“谢宴辞从来没表现出来过,你怎么知道他对我有意思的?” “直觉。”陆沉舟言简意赅。 他深爱林晚秋。 自然能看出来,谢宴辞心里也有林晚秋。 只不过对方情意懵懂,那抹好感连自己都未曾察觉。 陆沉舟不想再多个人与他争林晚秋,只想把它扼杀在摇篮中。 “这答案也太简单了,”林晚秋不满地撇了撇嘴,眼珠一转,“谢宴辞考的也是青北大学,入学后我们就成校友了。” “以后冬冬就拜托你一个人了,入学的时候你送我过去,等你搞清楚身世的事以后再回来,上大学期间我和谢宴辞在京城,你和冬冬俩人在这边。” 她是故意这么说逗陆沉舟的。 哪知陆沉舟不怒反笑,拿出调令。 “那正好,我也要去京城。” 这段时间,他白天总说忙,中午经常不回来吃饭,连最爱的夜间活动都减了次数。 林晚秋只当他过了最猛的那阵,经不住那种强度,恢复正常了。 原来是真的忙得脚不沾地。 惊讶之余,一丝丝感动漫上心头。 晚上,陆沉舟更是身体力行地,让林晚秋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‘正常’。 第二天她下地时,腿都还是抖的。 她恶狠狠盯着身旁男人,手哆哆嗦嗦地系扣子。 昨晚时间太长,她实在是受不住了,之后…陆沉舟握住了她的手。 不然她哪至于这么狼狈。 眼看就剩最后一粒扣子了,林晚秋却哆嗦了几次都没系上。 她深吸一口气,瞪了陆沉舟一眼。 “你可以跟着去京城,但是先说好,我们得约法三章。” “我去那里是去学习的,你不能再像昨晚那样!” 陆沉舟上前为她系扣子,黝黑的眸子凝着她。 “只是不像昨晚那样?好,我知道了。” 林晚秋直觉这句话里有坑,走了许久才反应过来。 …就算不是昨晚那样,平时那架势她也招架不住啊! 算了,总归陆沉舟平日里还算听话,是个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