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参加早朝,明眼人都出来了,崔景辞这病大抵是要养好了。 他这手头上的事情多了起来,难免重新忙了起来,一日之中,最闲散放松的就是下值抱着槐稚的时刻。 崔景辞有时候亲完就睡了,但大多时候,亲完就应了。 槐稚那夜往往就过得就不大轻松了。 槐稚还发现,崔景辞现下很少咳嗽了,甚至有时候她醒过来,还能看到崔景辞在院中习剑。 这日清晨,槐稚起了身,听到外面的动静,愣愣地站在窗边看着利落耍剑的崔景辞,他舞剑的动作漂亮极了,一看就是练过许久,又看他手上那力度不小,挥出一剑好像都带了剑风。 难怪床上力气那么大,原来他晨时,会练剑。 原来有段时间早起,他都是去练剑了,难怪呢,身上的肌肉这么漂亮,合着是有在练。 槐稚不知自己看了多久,只是当崔景辞走到她面前的时候,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发现崔景辞的面色看起来好像都好了许多,不再是那么苍白。 他的病。 好像能好。 其实也没什么变化,毕竟他能在床上做那么久,现下习剑又怎么会不行呢?但是,槐稚就是有种感觉,崔景辞的怪病要好了。 崔景辞见她盯着自己发呆,嘴角牵出一抹淡笑,故作若无其事,问道:“怎么了吗?” 槐稚也只是笑笑,问他是不是一直有在练剑。 崔景辞心下莫名一跳,而后嘴角的笑不知是什么时候平了,他说,“槐稚,我能有和你行房的力气,也不会拿不动剑的。” 槐稚自己也想到了这个理嘛,她拿了条巾帕替他擦汗,道:“我瞧你最近气色好了许多。” 见槐稚主动提起这事,崔景辞抓着她的手,脸上是喜色,他说,“医师说我的病能治。” 槐稚听他说病真能治,也来不及多想别的了,只是高兴,能治是好事,崔景辞的病若是能治好,她自然是高兴的。她没多问,把脑子里面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甩了出去,同他一起用早膳了。 崔景辞见她没有多想,便摸了摸她的脸,又顺嘴亲了一下。 还好槐稚不聪明。 现下他“病好了”,她只会为他高兴,就算是想到了别的地方又如何,她只会为他高兴。 槐稚受不了他这总是动手动嘴的毛病,但也不敢说,说一下,他就亲得愈发厉害,没见过这年纪还总是这样,她敢怒不敢言,只是背过身去的时候悄悄擦了擦嘴。 崔景辞很快又去上值了,他如今该去上早朝,比平常早许多出门。 两人道别,她看着他离开。 九月底的天有些刮人,槐稚吹了几下风就觉着冷得不行,将脑袋缩回了屋子。 自从上回从宫中回来之后,她就很少再出门,有想过去找明曦,但木绵死活要跟着。 带木绵去青楼不合适,想着去给小灯传话,一下却又寻不到机会,只能将那些事稍放,暂且也没去问那梁祈介的事。 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跑去见明曦,小灯却先跑了过来,说是明曦那头出了事。 小灯急匆匆寻来,说是明曦叫恩客夫人打了,要拖出去打死! 槐稚一惊,兀地想起了梁祈声同她说的话,他说,梁祈介经常往青楼去,家中被搅得一团乱,她当即想到梁家的人上门,于青楼抓。奸。 槐稚吓了一跳,反应过后几乎是马上跟着小灯跑,木绵还在屋子里头傻傻地等着她呢,却迟迟不见人影,一直到姚嬷嬷发现不对,她问木绵,“奶奶人呢?” 木绵说,“去门外见个人。” 姚嬷嬷说,“现下还没回来?” 木绵一算时候,过去了半个时辰了,她猛拍大腿,槐稚这是又跑出去了,姚嬷嬷啧她,“你又不长记性。” 木绵快哭出来了,她说,“她就说去见个人,不叫我跟,一会就回来的。” 她也没想着槐稚现下还会撒谎了,出去了一趟,人就飘没影了。 傅先生都还在呢,她还学会逃课了。 姚嬷嬷道:“你也别哭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