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了,快去问问是不是坐马车走的吧。” 木绵马上跑了出去。 那厢槐稚已经火急火燎跟着小灯到了归云楼,进了里头,还没上楼,光是在底下都听到了上面的动静,槐稚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看去,正见明曦被人按在楼梯扶手上,半只身子都往外掉了出去,头发凌乱,衣衫半敞。 那里有两个婆子按着她,一旁还站着个女人,槐稚看不太清模样,只是光看那气度打扮,多少猜出身份,怕她就是梁祈介的夫人。 鸨母一直在旁边低头哈腰,大抵是在为明曦求情,周遭还围了些看热闹的人。 明曦注意到楼下来人,抬眼看了一眼,同槐稚对视了一下。 槐稚看到她的那一瞬间,心都狠狠窒了一下。 然而,明曦看到她,只是冲着她摇头。 槐稚正要一头冲上去,却被人按住了肩,她还以为是小灯,直道你别拦我,那人抓得还是紧,不像小灯,她回过头去看,见是梁祈声,他看着着急忙慌,也是刚赶来的样子。 “完了完了,我家嫂嫂生气了,找上门来了,对了,你怎么也在这?”梁祈声一个人在那自说自话,说着说着又道:“不说了,二嫂脾气不大好,我得先去劝劝她,你站在这莫动,可别瞧热闹掺和进去了。” 说着,梁祈声就已三步并两步,大步上了楼。 小灯见那夫人家中来了人,看着还挺明理,就将槐稚扯去了一旁,免得叫别人发现,她现下身份毕竟不大一样,被人瞧见了,容易牵扯出些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来。 只见梁祈声上去之后,不知是同那女人说了些什么,连哄带劝了好一会,总算是将人劝住了些。 梁祈声好哄歹哄将人劝走,那些人终于是松开了明曦。 从槐稚的角度只能看到明曦整个人弯下了身,滑坐到了地上,身上的骨头随之一起被抽走,就像是一只虾,突然滚了热水。 那个女人带着人浩浩汤汤来,又浩浩汤汤走,鸨母忙去送了这尊大佛。 这样的事,在这青楼里面,不常见,但若发生了,那也是情理之中。 原配夫人碍于面子是不会找到这种地方,但若是找上来了,那又能有什么招呢?本来也不是什么体面事。 梁祈声将明曦从地上扶了起来,扶着她进了屋,他同她还说了几句话,不知说的什么,做完了这一切,他又一步几个台阶的从上面跑下来,风驰电掣地站到了槐稚面前,人站定的时候,头发都还是飘着的。 小灯见他们认识,有话要说,便先离开了。 梁祈声气还是喘着的呢,他道:“上回同你说,家里近来不太平,我二哥他后院失火,家中嫂嫂闹得厉害,气不过找了过来。” 槐稚好不容易开口,嗓子找回了声音,她说,“你二嫂......会不会打死她。” 她看起来确实是恼得很,管不住梁祈介,只怕是杀了明曦泄愤都使得。 梁祈声靠在一旁喘气,他这跑跑跳跳一番,到现在都还顺不下来,槐稚看得都累,道:“你歇歇再说。” 梁祈声“诶”了一声,缓过来后继续道:“哎,这事吧说起来也不怪二嫂,也不怪那个妓子,还得怪我二哥,但我那嫂嫂,家里头的父亲兄长都是将军出身,性烈如火也是常情,她和我兄长感情不睦,这会怕是要将气全都撒在那个女人身上了,只怕是不死不休,没个安生。” 不死不休...... 槐稚听到这话之后,脸色有些难看。 照着他这么说,梁祈介的妻子是不会放过明曦的,怕是非要闹出个你死我活才能罢休了。 槐稚问,“你二哥难道一点都不曾管?那不是他惹出来的事吗。” 槐稚的语气有些不好。 他要么莫要在外头沾花惹草,要么就不要让事情弄到这样难看的地步,现下这样子,委屈全叫旁人受去了,他自己倒是拍拍屁股通体舒畅了。 梁祈声听出了她话中的不满之意,挑了挑眉,问道:“嫂嫂,你怎么看着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,你同那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