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,这岂是人能做的事情?就算是个素不相识的人,我都做不到这样,实在是太丧心病狂。” 槐稚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说得如此义愤填膺,他自己难道不想笑吗。 真碰到人死他旁边了,怕是一脚就给人蹬开了,生怕是沾到了边弄脏了他。 槐稚道:“哎,你说得不错,总之,他既那样做,就是没安好心,那难道,从前他也一直在骗我吗?” 眼看崔景辞那愤愤不平的样子,怕是一张口又要滔滔不绝地数落起梁祈声,槐稚懒得听,只是捂着脸,有些哽咽道:“怎么都喜欢骗我呢。” 崔景辞果然安静了一下。 槐稚道:“我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,我想再见他一面,问问他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 崔景辞马上道:“他就是这样的人,喜欢捉弄别人,小的时候就这样了,你不要见了,平白叫自己生气,往后断了干净就行。” 槐稚摇头,她道:“我不问清楚那些,我肚子里面就是不舒服,悬霜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你在旁边听着也可以,我就是想问个说法出来,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骗人。” 友琴说,她现在至少要先取得崔景辞的信任,他现在总是怀疑她的话,她是走不掉的。 作者说:?搜狗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槐稚听到友琴的话后,就明白了该怎么做。 崔景辞喜欢别人顺着他,听他的话,他心里头其实也还一直对梁祈声耿耿于怀。 槐稚心中有了自己的盘算,此番见梁祈声,是真想问问,他是不是也在骗她,也是想让崔景辞对她放些心下去。 * 三月初十那日,崔景辞在家,邀梁祈声上门。 梁祈声上次回家挨了打,他爹气狠,他差点是丢了小半条命,他太糊涂了,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做过这样出格的事,也不知是怎么想的。 家里有些人都知道了他闹出来的事,众说纷纭,反正也就是说他性格风流,喜欢到处拈花惹草,梁祈声没将那些事放在心上,伤养得差不多要好了后,却见崔景辞邀他上门。 崔景辞主动让他上门,梁祈声觉得,说是一场鸿门宴更为贴切。 但他想,崔景辞也不会让他死,不然当初他早就已经死了。 梁祈声去了崔家后,没想到不见崔景辞身影,反倒是槐稚在等他。 崔景辞是让他主动来见槐稚? 梁祈声觉得简直是比见了鬼还吓人。 他唇色还有些苍白,扯起了个笑,问道:“槐稚,是你想见我吗?” 槐稚没有提起友琴还活着的事,怕他捅落到了梁祈介的面前,她只是问道:“悬霜说,那次秋猎,你故意拿箭射我,他看到了。” 梁祈声一愣,似是没想到她突然提起一桩那么久之前的事。 他道:“嫂嫂怎么突然说起那个,悬霜兄胡说吧,我怎么可能拿箭射嫂嫂呢?” 空气之中的气氛似忽地冷了一下,有阵风吹过,带着些阴冷的怒意。 槐稚摇头,道:“不会的,悬霜他不会伤害我。” 那股冷冽阴沉的气息好似一下淡了下去。 梁祈声听到了槐稚的话后,笑了,“搞什么啊,槐稚,你不是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吗,怎么现下又觉得他不会伤害你了呢,崔景辞是对你做了什么啊,让你这么为他说话。” 槐稚道:“他再怎么也是我的丈夫,且不论是不是骗我,可至少,他从来没有害过我,你为什么要拿箭射我呢?” “我也就只是想让嫂嫂看清他的真面目而已啊,又不是故意的,我白白挨了打,最后还哪哪都不落好,我费劲心思才让嫂嫂看清了他,结果嫂嫂还是那样的爱他,看来是我多嘴,多管闲事了啊。而且,嫂嫂也真好笑,口口声声说他不会伤害你,难道我又有伤害到你了吗,真是的,费力不讨好。” 梁祈声觉得暗中有道视线快将他身上盯出了个窟窿,实在是没办法叫人忽视,他多少也猜出来了,崔景辞正听着呢。 梁祈声笑意愈盛,他看着槐稚道:“嫂嫂这样子,迟早是要作茧自缚,算我自作多情,白费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