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。” 槐稚冷沉着脸,不曾说话,梁祈声叹了口气,起身离开了这里,只是走至一半,却又回头看着槐稚,道:“槐稚,其实也不一定非要跟着崔景辞这个疯子不是吗,这世上比他正常的人有太多了。” 与虎谋皮之前,不应该考虑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吗。 怎么一直这么笨,笨得永远只会被人期付,从第一次看到她,就在被期付,脸都吓红了,到了现在,还在对那样的疯子抱有痴心妄想。 槐稚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有些急切和沉重,她知道是崔景辞受不了他了。 她先一步推了一把梁祈声,动作恶狠狠的,费劲全部力气,她说,“你滚,别再在我面前说这些,他好不好,我们之间如何,那都和你没有关系!” 梁祈声叫槐稚这么一推,有一瞬的错愕,没想到她为了护着崔景辞突然发作得这么厉害。 槐稚还扑上来赶他,梁祈声任她推着,甚至还故意伸手碰了碰她,她要打他,那就不怪他放。荡,手才触盆到她的手臂,槐稚就已经被人扯走了。 崔景辞抱着激动的槐稚,道:“别生气,槐稚,我让人轰他走。” 他只是扬声喊了一下江理的名字,人已经出现在了跟前,抓着梁祈声往外去。 作者说:?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们 梁祈声见那夫妻如此做派,最后只是讥讽地笑了一声,也不待江理动手,转身离开了。 作者说:?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人都退了出去,崔景辞安抚着激动的槐稚,槐稚渐渐在他的怀中安定了心绪下来。 崔景辞捧起槐稚的脸来看,才发现她的眼睛都气红了。 他心疼地抚了抚她的眼皮,道:“不过是个不足为道的外人罢了,怎么还难受成这样了呢。” 梁祈声真是很讨厌,讨厌透顶了,总是想去纠缠槐稚,阴魂不散,他和槐稚说过好多次,不许理他,她就是不愿意听他的,看看,现在难过,不高兴的,那还不是她自己吗。 槐稚这样伤心,崔景辞看了虽说也是心疼,但更多的自然是阴暗可耻的高兴,槐稚看清了梁祈声的嘴脸,不论他再怎么纠缠她,那都是没有用的,他只是一个没有礼貌边界喜欢纠缠别人妻子的贱男人罢了,槐稚从前却总是因为他和他生气吵架。如今她对梁祈声的厌恶,让崔景辞感受到了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敢,这简直是比梁祈声直接死在他的面前还叫人高兴。 槐稚也回抱住了崔景辞,她伤心地说,“我真的以为他是个好人。” 崔景辞道:“他不好,槐稚,那些妄图接近你的人,都是坏人,而我是你的丈夫,只有丈夫才不会伤害自己的妻子。” 接近你的人都是别有目的,这世上只有丈夫会无条件地疼爱自己的妻子,所以,你不要再和别人往来了,谁都不行,他们都是会伤害你的人。 真的,只有我那样爱你,没有条件,没有目的,深切地爱着你啊。 可你怎么就一点都感觉不到呢。 若是槐稚能像他爱她那样爱他一点,但凡那么一点点,他们现在都能够很幸福,他对她的那些欺骗,压根也就算不上什么了。 他们先前落到那种地步,崔景辞最后还是归结于,槐稚太不爱他了。 不过,没有关系,那些讨厌的人,恶心的人,不会再在她的面前乱晃了,她现在,只有他了,只能信任他。 第54章 自从槐稚和梁祈声闹掰了之后,崔景辞每日都瞧着春风得意。 他并不在意自己也是那样骗过槐稚,他和槐稚在一起,还有大把的时间能哄她,但梁祈声和她断了那就是彻底断了,他不会再给他任何接近槐稚的机会了。他虽公务繁忙,但对槐稚的事情还是特别上心。 槐稚的情绪看起来也还可以,至少没有像先前那样的排斥他。 崔景辞不会再逼着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,槐稚也不会做让崔景辞不高兴的事,她就算是出门,最多的时候也是去找友琴。 崔景辞对此也没有多说些什么,她找友琴也是可以的,话说起来,槐稚能和梁祈声闹到如此地步,他还应该感谢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