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 槐稚的月事来了好些日,好不容易是走干净了,两人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,崔景辞从背后将人揽在怀中,嘴上亲着她的耳垂脖颈,那有一下没一下蹭着,就连手都不老实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去了身前。 槐稚明白他的意思,也没阻拦,任他在那胡闹。 只是,趁着他亲的时候她提了下友琴的事,有个忙得叫他帮,她道:“友琴姐想离开京城,但是她现在的身份,路引有点弄不下来,你看看能不能帮个忙。” 崔景辞听到她的话后,动作稍稍一顿,也很快明白了槐稚的意思。 路引嘛,就是一个小事而已,而且,若是友琴离开了京城,那槐稚彻底就只有他一个人了,他乐见其成。 可是,崔景辞看到了能够期付槐稚的机会。 他叹了口气道:“现下京城查案,各路戒严,假路引怕是没那么好办。” 可怜槐稚这小土老帽嫁给他这么久,也没想到权力这东西有多厉害,她傻乎乎地将崔景辞的话当了真,看起来有些失落,她说,“这样吗......好吧。” 崔景辞这时又道:“虽有些难,但也不是办不下来,槐稚让我做的事,就算再难我也会做的,放心吧。” 作者说:?百度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崔景辞又说,“还要个新身份是吧。” 作者说:?搜狗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槐稚道:“对的,还得办个假身份才行。” 崔景辞说,“放心吧,我一并帮你办来。” 这话说完之后,两人陷入了片刻的安静,崔景辞没动,槐稚也没动,但她能感受到他是想干嘛,槐稚捂着脸,道:“你想弄就弄吧。” 他既帮了她忙,那她怎么还能如此不解风情,她以为只是崔景辞单单想要了而已,可是却听他道:“槐稚,你来好不好?每次都是我来,我想看槐稚自己来。” 每次都是他在主动地向槐稚求/欢,可是槐稚从始至终却没有一点主动。 槐稚,我也好想看一下你主动呢。 真的好想。 槐稚察觉出了些许不妙的味道,她问道:“我怎么自己来,你别胡闹了,要弄就快弄吧。” 毕竟他也帮了忙,槐稚不好平白拒绝他,试图借用这种冷淡的语气打退崔景辞那企图胡闹的心思。 可崔景辞脸皮多厚,她难道还不知道吗。 崔景辞道:“槐稚,你好没耐心啊。” 崔景辞探了探里面,原来方才蹭着她的时候,槐稚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。 崔景辞坐着,笑眯眯道:“槐稚坐过来吧,坐到我的身上,我们近一些。” 槐稚特别不喜欢这个姿势,这样坐着,压得很里面,很酸。 但她最后也还是没有拒绝,算了,他都帮忙了。 这样想着,槐稚的手搭在他的肩上,缓慢坐了下去。 崔景辞扶着,还有个小半截呢,他轻笑了声,“槐稚你怎么还偷懒呢。” “太.....太多了。”她说。 崔景辞看她渐渐坐住了,也没再动,双手撑到了身后,道:“我不动,槐稚自己来。” 崔景辞还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,槐稚哪是什么能自己动的人,她动作缓慢地跟乌龟似的,生怕是给自己弄累了。 很快,崔景辞额间青筋就跳得厉害,手刚碰到槐稚的腰上,槐稚就绷着一张小脸说,“你不是说我自己来吗。” 槐稚本来还以为崔景辞在故意给她事呢,结果发现自己来,比他来轻松太多了,能多磨蹭就有多磨蹭,全然不管崔景辞死活。 崔景辞仰着脖颈,被槐稚弄得实在难受,他按着槐稚的脑袋到了他的身前,他说,“槐稚舔一舔好不好。” 槐稚皱着眉头看他,“不......不要。” 为什么崔景辞的脑子里面总是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想法呢,他是怎么想的,为何总热衷于,他吃她,她吃他。 槐稚大概永远没办法理解崔景辞脑海里面的想法。 槐稚不答应他,崔景辞就故意挺了挺腰,槐稚被急颠了两下,一时之间没能适应,她反应过后,马上就想逃下身去,却被崔景辞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