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东西拿出来后,就自己坐了过去。 她怕崔景辞不耐烦了,这回是真的不敢再磨蹭一下,槐稚知道他这个人急,也不管会不会难受,会不会疼,就自己在那硬做自己的事,一下砸一下,声响和船外的水声应和,格外地响。 然而,看她这么不知死活,不遗余力地讨好他,崔景辞却更觉心烦了,他将人推到了床上,钳住了她,不让她再胡乱动了。 作者说:?网址发布页 ifuwеn2026.com 槐稚怕他不高兴,忙说,“我可以的!” 作者说:?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.соm “你可以吗?”崔景辞只是用了一下力,槐稚眉头就又皱到了一起,他不屑地冷笑了一声,道:“槐稚,我从前没发现,你还有这种受疟的倾向。” 槐稚闭了嘴,眼中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了一丝委屈,明明都是他。 崔景辞蒙住了她的眼睛,槐稚看不到东西,颇为恐慌,崔景辞不知提着她去了哪里,槐稚觉得自己好像倚在窗边,小半的身子都露在外面,风吹在她的身上凉飕飕的,她被他蒙着眼睛,什么都看不到,很害怕。 崔景辞的动静不小,槐稚跪在窗户边,非常害怕自己会被拱掉下去,她死死地抓着能抓的东西,崔景辞察觉到了她的紧张,打了她屁股一下,“你再弄这么紧?” 槐稚什么都看不到,最后崩溃地大哭,“我不敢了,我真的再也不敢了,你放我回来吧!我再也不会偷跑了!” 放过她吧,她真受不了这种身体和心灵的折磨了,槐稚的心理防线在这无边的黑中猝然崩塌了。 身后的人好像愣了一下,而后伸手将人抓了回来。 槐稚,所以你现在的泪,是真心的吗,是真的,再也不敢了吗。 还是说,只要对你露出一点笑,你马上又会重新故技重施呢。 崔景辞并没有同她睡在一起,自己离开了这里,只让丫鬟过来将浑身湿透的槐稚收拾了一遍。 丫鬟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很快将这里的一片狼藉收拾了干净,待她再洗过一遍后,有人悄悄给她塞了两个包子,还泛着热乎劲呢,丫鬟说,“夫人您吃吧,公子不知道的。” 槐稚也看出来了,崔景辞大概是故意不给她饭吃,她肚子确实是饿得不行了,接了过来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还不忘说“多谢”。 先前槐稚和他怄气赌气,故意不吃饭,那时候崔景辞哄着她,跪下求她,她也不肯吃,如今他要饿着她了,她又反倒知道粮米油盐的珍贵了。先前是崔景辞错了,可这回是她写那样的东西惹怒了他,她觉得自己真蠢,怎么觉得那样的东西能够威胁到他呢。 人惯是会欺软怕硬的,这会见崔景辞硬气起来凶她,槐稚也登时老实了,想到他还可能报复别人,槐稚真是连被他抓回来的怨恨都不敢有了。 丫鬟完成了任务之后,也离开了这里。 槐稚躺在床上有些绝望地在想,方才崔景辞有没有消气呢? 若是没消气的话,不会再拿傅叔他们撒气吧。 屋子里面点起了安神香,槐稚没能继续多想,没一会就睡过去了。 这一觉槐稚睡得大不安宁,总觉像是叫人圈禁在怀抱里,又沉又重,她很想将人推开,可是那安神香太沉了,她的手不知为何缘由,总是使不上力。 渐渐地,不知为何,有种濡湿的感觉,像是水鬼缠身,又湿又滑。 这一夜里昏黑莫辨,槐稚再醒来时,已是大亮,缓了许久,那股鬼压床的感觉才重新消散。 第58章 船还在一路行驶,她仍旧是出不了门,她又被忘在这里面了,不过,好在是有人给她送饭了,至于那水,她是不敢再喝多了。 用过早膳之后,槐稚没事情做,又躺到床上睡了过去,睡前掐指算着,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到京城,回了京城后,崔景辞又会怎么对她呢...... 这样想着想着,槐稚就又睡过去了,但好像没能睡多久,就叫人晃醒了过来。 她懵懂地看着那个丫鬟,问道: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吗。” 丫鬟说,“夫人,公子唤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