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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(1 / 1)

听到崔景辞喊她,槐稚下意识是有些害怕的,但也还是出去了。 崔景辞原来就住在她的旁边......她出了个门就到了。 他正坐在那里办公,想他这次出来的匆忙,手上一兜子的事怕是都要耽搁了,槐稚看着脸色冷沉的他,想这回肯定又是来找她撒气的。 她站着没敢动,最后是崔景辞抬眼看了她一眼,槐稚才艰难地挪动着步子走到了他的跟前。 她的嘴角强行扯出了个笑,问道:“你怎么找我来了。” 崔景辞敛袖放下了手上的笔,他看着槐稚,也笑,“槐稚弄破了信,重新写一封。” 他将昨日那张被她咬破的纸,重新拿到了她的面前,槐稚一看到这东西,脸上的表情是再维持不住了。 崔景辞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,他说,“我多贴心,事先叮嘱过你不要弄破,可你就是那样子,从来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,总之,你最好是能够一字不落地将东西抄下来才行。” 槐稚看着这破破烂烂的纸,大为崩溃,虽说是她自己写的,但她又怎么可能一字不落地写下来呢,再说了,这纸都缺了一块大角。 槐稚也不敢反驳他,拿着这张破烂就坐到旁边抄起来了。 她想,就算是那些地方看不到了也没关系,她都记不得,崔景辞凭什么说记得。 再次看到这封信,槐稚痛苦得皱了眉,又后悔又害怕,再抄起来,手也和当初一样是抖的,罚抄倒算不上多么严酷的惩罚,只实在是一种酷烈的心理折磨。 槐稚抄得抓耳挠腮,神色复杂,那破了的地方她实在想不起来写的是什么了,只能照着记忆里面的内容在那瞎编。 在槐稚埋头苦抄的时候,崔景辞的视线正落在她的身上,死死地盯着她看,槐稚抬头一看,和他对视到了一处,看他那恨不得用眼神刀了她的样子,她马上又重新低了脑袋。 崔景辞就是想看看她,看看她到底是以什么心理状态写下这封天怒人怨的信。 不知过了多久,总算是停了笔,槐稚抄完以后,真想回到过去打自己一脑袋巴掌,她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得很,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,竟然写下了这种威胁崔景辞的话。 她倒不后悔逃跑这件事,只后悔自己竟是一点退路都不曾留下。 槐稚将东西拿到了崔景辞的面前,她说,“我,我抄完了。” 崔景辞放下了手头的公务,漫不经心抬眼看了她一眼,槐稚马上将东西放到了他的面前。 崔景辞只是看了几眼,就淡声反问,“是这样写的吗?我怎么记得好像不是呢。” 槐稚道:“我写的,我怎么可能还不记得。” 这东西是她写的,崔景辞难道还能比她记得更清楚吗,除非他一字不落地记着,不然不能说这样的话。 崔景辞淡淡道:“槐稚记性不太好,总是会忘记很多事,自己写的东西都记不得,那不是很正常吗。” 槐稚险些破罐子破摔,怼他两句,可最后怕惹恼了他,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。 她记不得了,那怎么办呢? 崔景辞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,末了道:“什么时候写对了,槐稚什么时候再走吧。” 槐稚痛苦地抓了把头发,于是就坐在这里,走不掉了。 最开始的她还会因为那信上的内容觉得有些羞愧,产生一些无法言明的苦痛,但抄得多了之后,已经开始心如止水,槐稚除了手累之外,再没任何多的感觉。 在连续两次被崔景辞打回之后,槐稚也学会偷懒了,疑心这是崔景辞给她的惩罚,故意叫她抄东西借此来折磨她。 她渐渐懈怠了起来,抄得慢了一些,抄着抄着脑袋都快枕到了桌上。 崔景辞将她的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,心中却是冷嗤,只是两遍就嫌累了,当初又哪里来的胆子写下这样的东西。 期间有人进来和崔景辞议事,不是江理,是另外一个有些面生的面孔。 他们在说些公务上的事情,好像是崔景辞离京几日京城发生的事情,说来说去还是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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