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那么高,站在一起看着也确实般配。 都带着高高在上不可攀附的距离感。 郁休想他果然还是喜欢权力,尤其在看见讨厌的人拥有它的时候,那种酸得发苦的东西在心里肆无忌惮地发酵开来。 连带着看秦司朔也生出了几分怨气。 怨他军演那天为了谢疏离开了他,怨他在自己被带走那天不在学校,怨他没有保下自己,怨他让谢疏站在身边。 还怨alpha的信希素跟自己相冲。 一遇见秦司朔,omega就容易变得刻薄又贪婪,明明alpha客观上毫无过错,错的是他自己。 郁休深吸一口气,想他还是得多钓钓鱼,让自己重新心平气和。 那早就不是自己能企及的世界了。 还是继续当他的帮派大老大吧,至少听上去也没有落太多下风。 omega往下一页一页翻看下去,一条又一条新闻,都是索然无味的官方通稿。 郁休停不下来,他需要看点东西占住脑子,虽然手机上看的也是alpha。 可他不想去想此刻就在几十米开外活生生的人。 就在又要囫囵翻页时,omega的手指停了一瞬。 指尖下是一张古早的新闻图,像素不如现在的官方照片清晰,构图也不规整。 他看见了自己。 红发招摇,穿着队服,手里举着冠军奖杯,笑容张扬肆意,虎牙尖尖。 久违的春风得意的郁休。 秦司朔站在他旁边,没有看镜头,正垂眸看着他,嘴角上扬,那张脸上带着一丝好似纵容的欢喜。 周围挤满了队友和从看台上跑下的军校学生,所有人都很快乐。 那是omega离二十岁只差三个月的十九岁,也是他军校生涯的顶点。 明明一切从那天开始应该走向美满的,结婚,毕业,进入中枢。 可学生生涯到底就那么始料未及的匆匆结束。 郁休按灭手机,在马桶上安静坐了许久。 omega想或许到今天为止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报应。 他不是什么好人,他做了很多坏事,他也伤害过很多人,他没有把那些人的痛苦当回事。 所以一切剧情的走向都带着必然性。 真是做点好事没回报,做坏事报应来的那么快。 omega意兴阑珊地转着手机。 不知道秦司朔这次视察期多久。 这段时间只能闭门不出了。 办公室内。 吴风站在一旁,手心全是汗,他的座位上坐着另一个人。 那个人正低头随意翻看着桌上散落的文件。 司令副官在外面走廊跟其他人交代工作,办公室内只有他一个人面对这位早就听闻手段果决不留情面的司令。 吴风在西六区叱咤这么多年,从没有一刻心这么慌张过。 桌上的文件被他之前出门撞倒,没收拾,他自己都记不得里面夹杂着什么资料。 吴风看着司令的手停住了,目光落在一张纸上,四周让人胆寒的压迫感来得忽然。 他心跟着停了,小心翼翼用余光凑上去瞟了一眼纸上的内容,心里松了口气,觉得更加莫名。 那不过是一张很普通的拘留档案。 前几天为了拿捏那个红头发omega,随手让下面的人把宋苟以前达架斗欧的案底翻出来,找个由头把人弄进去,好让omega来求他。 吴风实在不明白这张纸有什么值得司令看这么久的,心里再次开始打鼓,面上强撑着镇定。 他听见司令开口,声音极其怪异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声带,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挤出来的。 “宋苟,哥哥叫宋休?” 第95章 就从这几人开始吧 95 秦司朔面无表情将那份档案放到桌上。 宋兆炎的证件照在右上角,那张脸看得人生厌。 alpha把视线从宋休两个字上移开,黑眸沉下去几分,周身冷意悄无声息地加重。 什么哥哥。 当初omega背着他溜去东四区喝酒,秦司朔收到了王禺发来的omega与姓宋的合照。 第二天alpha就将人查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