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朝天。 一个无父无母的流浪孤儿。 什么哥哥。 哪来的哥哥。 既然宋兆炎活着,那么跟他一起掉进海里的那个人。 宋休…… alpha垂眸。 当年alpha不信omega死了。 死亡报告被他压下来,不准发布官方通告。 彼时的alpha正处于夺权最凶险的阶段,军部里站队的人每天都在两头倒戈。 alpha知道他应该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刀刃上,可他居然心不在焉,甚至生出了跟秦佑川做交易的蠢念头。 他觉得郁休没死,郁休不可能死,郁休是被秦佑川藏起来了。 他要秦佑川抛弃郁休那枚棋子,切断所有退路,让郁休成为无人依靠的废物,他可以把司令的位置让出来。 做了他二十年好哥哥的alpha看着秦司朔,笑得发颤。 “司朔啊,司朔,该说你什么好呢,你可真是天真烂漫,我都有些心软了,怎么可以期付一个不开智的傻瓜呢。” 是啊,他是个蠢货。 后来打捞队找到了车辆残骸,一团废铁,座椅上残留着被鲨鱼啃咬过的痕迹,还有一人的腿骨。 最后的报告结论写得清楚。 车内人员无生还可能,部分遗体未能寻获系洋流或海洋生物活动所致。 那之后的记忆是断裂的。 alpha好像在一个很黑的房间待了很久,又好像失去了意识很久。 有人告诉他,他失空了。 s级alpha的信希素在军部大楼无差别攻击,伤了很多人。 alpha听着这些,像是在听别人的事,他坐在那个漆黑的房间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 他不信。 没有尸梯。 他不信。 那一年他依旧下令继续捕捞。 再后来正式上台,alpha发布了通缉令,线上线下,满联盟都是那张脸。 秦司朔看着通缉令上的照片,就能骗过自己。 这个该死的骗子没有死,只是逃跑了,躲起来了,跟以前强墙出去鬼混一样。 他一定会把人捉回来,锁在家里,让骗子日日夜夜对着自己,折磨得跟自己一样痛苦。 但时间一年一年过去,骗子没有出现,骗子好像真的死了。 alpha有时也奇怪,他的心原来可以这么硬,一个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跪在他面前为儿子求情,他面不改色地让人把人儿子拖下去即刻枪决。 郁休….. 这个名字在日复一日中好像已经淡去。 alpha不再翻那些已经翻烂了的聊天记录,不再点开语音反复听,换了新终端,数据迁移时那些旧消息他没有保留。 只有易敢期来临时,后颈被虎牙咬穿的位置胀热,全身骨头被打碎重组般地疼痛席卷而来,alpha的脑子在疼痛中就会不可控的出现那张脸。 永久标济。 一个死去的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。 可笑的是s级alpha还是主动的,自愿让一个骗子永久标济。 真是愚蠢透顶。 王禺知道这件事后,面色凝重地建议他留下薄竞一家,薄竞母亲肯定有办法帮他消除标济。 可alpha依旧一意孤行,将薄竞送去了死亡率最高的前线,薄竞父亲关押,薄竞母亲卸任从此闭门不出。 alpha像是自虐般留下了这月复一月的疼痛。 无法被任何omega的信希素安抚,镇痛剂也无效。 也不是任何,有个人是例外。 谢疏。 那个人的信希素意外地可以让alpha疼痛减轻,意识清明。 alpha将人留在了身边,提拔当了副官。 但alpha有时候会调走谢疏,他关掉办公室的灯,一个人靠在椅背,体会着被掏空了内脏般的剧痛。 alpha在疼痛到麻木的间隙,嘴里喃喃着一个人的名字。 郁休该死。 那就让郁休这样死掉好了。 omega活着的时候骗他,死了也不肯放过他。 郁休该死。 通缉令渐渐被新的覆盖。 alpha身边所有人都知道,那个名字是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