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干、我那么多次,我吵你怎么了?” 车雨森脸色大变,“你还知不知道羞耻?” “所以呢?”吴元君颦眉,像真的不理解,轻声问道:“我又勾、引你了?又都是我的错了?” 车雨森:“本来就是你的错。” 车雨森:“为什么和她见面?” “你为什么要送她东西?”车雨森语速越来越快,“说我丢人,因为她推开我,几次三番耍我,不见我,躲着我。我哪里丢你人?你的母亲我都没有见过,你怎么能带她见?” “她的丈夫和她刚刚结婚!”车雨森耿耿于怀:“自甘下贱当小三的人都会下地狱!” 吴元君已经不再顺着车雨森的逻辑妄图去解释什么。 “你才是个见人。”他直接打断,随意撩了撩头发,疲惫地闭上眼,“躲?你有脸说。是谁前天晚上(了我七次,再对着你的上帝忏悔七遍。忏悔完又来上。” “我求你别咬了,你还死不松嘴。” “我让你停,你装聋。” “我特么快()了,你在笑,说我尿、床。” 吴元君牙齿也在发颤,他捂着脸低头,羞耻中透着破罐子破摔,麻木的情绪再次轻而易举被车雨森影响。 疯子。 都特么疯了。 降低x谷欠的药片装在白色药瓶里,主人倒出后快速吞咽,车雨森目光侵略性十足,喉结滚动片刻后,他从来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贱,梦游时候当然不算,他面无表情模仿吴元君说话的语气,在唇齿间无声念了三遍见人。 很快不怒反笑,继续肆无忌惮打量一遍吴元君全身上下,确认穿得衣服裤子从里到外,都是他选的,车雨森方满意地松开眉头,“你在生气。” 吴元君:“……” 车雨森鼻尖轻嗅,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气,他不动声色动了动眼珠,故意靠近吴元君。 “见人?这种原罪,人类都有。”男人随口说的话,相当轻蔑,“多的是被父母伤害,还要问父母爱不爱自己。” “为了虚伪的友谊,去讨好去反省,什么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……为了一点爱。” “父爱,母爱,朋友的爱,陌生人的爱,心甘情愿地犯贱,听着都可笑。” 吴元君:“闭嘴行吗?” 车雨森:“我又没说错,难道不是吗?” 吴元君:“我让你闭嘴。” 车雨森冷笑出声。 “银镯子,你当垃圾一样扔了,我做的东西,你也当垃圾一样踩。”吴元君无力地开口,“如果我现在把你最在乎的那把小提琴扔地上踩。” “可以吗?” 一秒钟都没有。 车雨森回答:“有什么不可以?” 吴元君恍惚地呼吸一窒。 车雨森的脸近在咫尺,不属于聚光灯下,也不属于交响乐厅,他眼窝凹陷目光阴沉,高挺的鼻梁轻蹭吴元君耳朵,轻描淡写说道:“垃圾本身就该在垃圾桶里。” “我扔了,我踩了,又怎么样?我做错了又怎么样?” “我为什么要道歉?为什么要内疚?为什么要不安?” 车雨森像控制琴弦一样控制住吴元君的呼吸频率,他幽幽继续说道:“人只要承担得了做任何事产生的后果。那就不会有错。” 吴元君愣住片刻,也笑了,他低头从口袋里抽出烟盒,随便含在嘴里,火焰点燃的那一刻。 他对着车雨森吐烟圈,呛得衣着体面,骨子里彻头彻尾镌刻傲慢的男人咳嗽出声。 下雪的南京,车子里恒温舒适,可吴元君的心凉透了。 “你最好永远这样,永远不认错。”他抬起下巴,鼻尖回笼些许烟雾,熟练地抹掉失空的泪水,“我会记住今天。” 男人嫌恶地绷直唇线。 一分钟后,“车雨森。”吴元君轻声喊他。 “伸手。” 当男人意识到自己已经摊开手的那刻。 完全来不及收回。 洒落的烟灰,一明一灭的火星,微烫,轻轻落在保价一个亿的手掌心。 吴元君食指抖了抖烟身,流泪的眼眸依然温和。 “我拿你当烟灰缸,我也不认错。” “好不好?” 第51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