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才回过神来,看见破布娃娃一样坐在马桶盖上的李不言,两眼发红,脸颊和头发都沾着暧昧的白丝,大张着嘴喘气,舌头上还盛着乳白的液体。 “对不起,你……”夏成蹊刚单膝跪地准备跟他说话,李不言便闭上嘴巴,皱紧眉头,咕咚一声把剩下的咽了。夏成蹊目瞪口呆地补上后半句,“你怎么咽下去了?” 李不言看着他,用他湿润艳红的嘴唇嫌弃地一撇:“下次装情圣的时候,想到曾经往追求对象的嘴里射过精,看你还好不好意思。” 夏成蹊愣了好一会儿,被李不言可爱得笑个不停,仔细替他擦干净脸,这才拉着他走出厕所。 公调已经结束很久了,大厅散落着几对闲聊喝酒的人,或是纯情接吻,或是玩点小游戏,讲究一点的就上包厢关起门来尽情享乐。路商演完绳艺却丢了sub,正郁闷地举杯消愁。夏成蹊走过去随口问:“你那个搭档呢?” “哼。”路商生气地说,“跟耍鞭子的艺术家跑了!气死我了,好歹跟了我两个月,我手艺比那货差很多吗?夏哥,你能不能再教教我使鞭子?看我有朝一日练过那货,把骚狗抢回来!” “算了吧,人各有志,我再给你介绍个好的。”夏成蹊心情不错,忽然有了兴致,开始乱点鸳鸯谱,“裴珹你记得吧?裴氏集团的小公子,最近也在找dom,要不你俩凑合一下?” “啊?就是特重口那位吧?那还是算了,我怕满足不了他。”路商讪笑着回应,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哦对,他今天好像在楼上开了一个公开包厢演壁尻,你们要不要去看看?” 李不言没听懂,看向夏成蹊,后者问他:“你想看吗?” “……也行。”李不言点头。他也想看看裴公子还能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。 饶是李不言做好了心理准备,进了包厢的一瞬间还是震惊了一下。裴珹脱了一身矜贵的西装革履,光着身子跪趴在一张可以转动的圆桌上,四肢被铁链锁着,腰部横着一块中间镂空的挡板,正好将他扣住,分成上下两个半身。旁边摆着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,有的上面裹着淋漓的润滑液,显然是已经使用过了。 此时裴珹从后背到小腿已经全部青紫,臀瓣上更是不少地方破了皮。红肿的肛穴里正颤颤巍巍含着一根拉珠,被人塞到最底,然后拿起滴拉,要他在十滴拉滴到身上之前把拉珠排出来。围着的有好几个dom,一人拿着一根蜡烛毫无章法地滴,裴珹根本来不及反应,脚心和臀尖便挨了好几滴。大家又放慢速度,等裴珹奋力把拉珠排到只剩两颗,忽然将蜡滴在了他穴口最嫩的一圈软肉上,在裴珹的惨叫声中封死了他的穴,让他彻底没法动弹。 李不言看向夏成蹊,见他微微蹙起眉,但没说什么,拉着李不言走得稍远一点。 在周围人的笑声中,dom替他剥掉穴上固结的蜡,强行拔出拉珠,裴珹哀嚎出声,控制不住地又排出了一个东西。李不言仔细辨认,才发现是一颗跳蛋。 有人把桌子转过来,给了裴珹几个耳光,冷笑着说:“连蛋都含不住,扫比也没什么用了,直接打烂吧,好不好?” 裴珹满脸乱七八糟的泪痕,痴迷地笑起来:“请主人……打烂小狗……” dom们给裴珹戴了头笼,又把一柄假阳俱塞进他的嘴里,在他手上放了一个代替安全词的面具,再把桌子转回来。 个人的恶念在遇上群体时被放大,在裴珹身上,更可以肆无忌惮地是放。有人往裴珹的后学塞了好几颗大号跳蛋,开到最大档。有人拿整碗姜汁灌进裴珹的穴道,再拿粗粝的姜条堵住他的屁眼。还有人给他上了带微电流的尿道棒,又用震动的按摩棒反复刺激他的茎身和囊袋。裴珹在群狼环伺中痛苦地落泪哀鸣,手里的面具却越握越紧。 当有人拿起带倒刺的长鞭,预备往裴珹的臀缝抽时,李不言终于忍不住了,吓得一头扑进夏成蹊的怀里。 夏成蹊抱住李不言,冷下脸出声道:“适可而止,用这种鞭子打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