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是想出人命吗?” 举起鞭子的dom尴尬地停滞了一下,不服气地反驳:“我又没有逼他,他受不了可以用安全词啊。” 旁观者已经有清醒的发话了:“有些人忍痛能力强,不代表身体素质好。何况你这一鞭子下去,他还来得及用安全词吗?” 好在聚会的都是整体素质比较好的上层,七嘴八舌地把几个上头的dom劝得冷静下来不少。新加入的人开始选择伤害力小一些的热熔胶棒,气氛又变回原来的和乐融融。 李不言扑进夏成蹊怀里之后就没有再看过,被夏成蹊带出了包厢。夏成蹊另开一间包厢,让服务生送了点热水。李不言抱着喝了许久,才逐渐缓过劲来。 “吓到了吧?”夏成蹊揉揉他的脑袋,温声哄道,“没事了。” 李不言抱着水杯,迟疑开口:“裴珹真的没事?” “我已经提醒过了,他们应该不会再过分。”夏成蹊答道。 “他们那么过分……裴珹为什么不用安全词?”李不言还是不能理解。 “裴珹的喜好……比较极端。”夏成蹊沉声道,“极度恋痛,受辱癖,暴露癖,越是痛苦,心理满足越多。” 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李不言喃喃道,“他不是裴氏集团的小公子吗?” 衣食无忧、千娇百宠的富二代小少爷,为什么会落得一个这么……不堪的癖好? “夏哥,小嫩草,你们在这啊!”包厢门被人笑嘻嘻地推开,李不言抬头一看,竟然是裴珹。 “我结束了,咱们要不去哪儿喝一杯?”裴珹脸上还带着巴掌印,嘴角未结痂的伤口刚涂了药,眼睛还红肿着,却戴上了金丝边眼镜,笑容一如既往的张扬又精明。 “我开彻来的,小朋友经常熬夜,不能喝酒。”夏成蹊一口拒绝,又提醒他,“你那一身伤起码得养半个月,伤好之前最好也别碰酒。” “天哪,还好你不是我主人,不然我得憋死。”裴珹满不在意地说,“今朝有酒今朝醉懂不懂?你们老弱病残随便吧,帅哥我要去享受青春了。” 裴珹动作潇洒地把外套甩在背上,然后疼得一激灵,一瘸一拐地往外走,和上来搭讪的dom暧昧拉扯,说说笑笑地下了台阶。 离开会所之后,李不言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路灯,很久都没有说话。 夏成蹊把车开到北区的路边摊,上次卖煎饼的老太太还在,见了李不言就笑眯眯地打招呼:“吃煎饼吗?阿姨送你们两瓶汽水。” 李不言不在状态,还是夏成蹊替他道谢,下车付了钱,把煎饼和汽水拿上彻递给他。 “饿了吧?趁热吃了再回去。”夏成蹊对李不言说。 李不言抬头看他,在夏成蹊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。温暖的、冷漠的,体贴的、暴虐的,荒谬颠倒地混在一起,让他一度难以理解。 “夏成蹊,人为什么会这么矛盾呢?”李不言出声问。 夏成蹊看着他,轻轻笑了笑: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不甘心呗。” “被宠坏的不甘心当金丝雀,被放逐的不甘心当丧家犬,”夏成蹊在飘渺的烟尘里看着路灯,眼神变得无奈且自嘲,“不随大流的异类都会被世界的规则命名。恐高、晕血、色盲、同性恋、性别认知障碍、bd斯慕……一次低不下头,你就是这个世界的病人了。” 李不言脑海中闪过很多场景,在束傅中飞起的sub,用长鞭创作的艺术家,沉伦欲望的裴珹,还有会所洗手间在夏成蹊手里社精的自己……群魔乱舞的妖怪,也不过是一群在光照不到的地方狂欢的,孤独的病人而已。 看着夏成蹊带着忧伤的眉眼,他竟然有了一种用臣佛给他安慰的冲动。 想想也很可笑,他明明是来治病的,现在却好像病得更重了。 第7章 第二天(1) 第二天一早,李不言被照进房间的阳光唤醒,呆愣了一会儿,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上午九点。从昨天被夏成蹊找茬吵醒之后,这是他第二次在闹钟响起之前醒来。摁熄手机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