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色说:“行了行了别聊了,我真下了,你们自己回去研究吧。” 【诶诶别走别走!】 【下流公子给咱演示一下啊】 【楼上的,这怎么演示,有机会线下看公调吧】 【夏神能不能先给边上笑的那位试试,不放给我们看也没事,品个意境嘛】 夏成蹊轻笑起来,抬眼对上忍不住再次看手机,然后同样看到这行弹幕的李不言,眼里某种熟悉的波光微微一荡,像伸出了一把小勾子,在李不言心头勾了一下。 “试试?”夏成蹊这样问他。 李不言僵了一会儿,慢慢挪开电脑站了起来。夏成蹊会意,起身走到镜头背后,对他无声招了招手。 李不言同样走到镜头外,看着夏成蹊抬脚点了点地的动作,福至心灵地懂了,跪在地上无声爬了过去。夏成蹊没说话,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 穿了两天的衣服丢进洗衣机了,夏成蹊又不让他穿他自己的“程序员制服”,他就穿着夏成蹊的家居服,大了一号松松垮垮的,一抬手就被夏成蹊脱了下来。 即使镜头没有对着自己,衣料摩擦的响动也极其轻微,但李不言还是能猜到直播界面的弹幕会闹成什么样子。他下意识抱住倮露的双臂,夏成蹊却忽然开口:“冷吗?” 李不言不解地摇头。先不说这还是大夏天,别墅里一直开着中央空调二十六度恒温,地上还有编织地毯,怎么可能会冷?可夏成蹊就跟没看见似的,自顾自地拿出个小东西:“正好拿它给你暖暖。” 他看着夏成蹊放在手上的跳蛋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甚至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揣到兜里的。 夏成蹊勾着跳蛋末端的环形手柄,把跳蛋抵在他嘴边,拨动他的下唇,轻声道:“新的,没人用过。” 李不言看着他,慢慢张开嘴,用舌头曲起柔软的小窝,把椭圆形的跳蛋包进一半,像吃糖一样舔过一周,再湿漉漉地吐回夏成蹊掌心。 “好乖。”夏成蹊低声夸他,把手绕到他身后,另一只手也环过去,把他的家居裤连着内裤脱了一半,就着湿漉漉的津液把跳蛋慢慢顶如他的身体,只留半个圆环悬在外面,像是玩偶身后的发条。 跳蛋的加热功能已经打开,带着高于体温的热度一点一点挤进肠道。李不言双手攥成拳,忍住身体细微的颤抖,夏成蹊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,把双手收得紧了些,仿佛真正抱住了他。“被人抱住”这个念头刺激了一下李不言,他还没有回过神来,夏成蹊已将东西推到敏敢点,收回了手,然后松开了这个怀抱。 夏成蹊转头去楼上拿绳子,李不言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,心里忽地空了一下,却不愿意说出来,便闭上了眼。很快脚步声去而复返,李不言陷入奇怪的情绪里没拔出来,一时间没来得及睁眼,便已被掐着下巴抬起了头。 “为什么闭眼?”夏成蹊看着他问。李不言没有说话,指指直播手机摇了摇头。 夏成蹊没有再追问他,把拿来的红绳慢条斯理地收拾好,把第一个环从李不言的项圈上穿了过去。 李不言上次看路商表演,知道爱斯梅拉达绳缚非常繁琐,以为会和表演的时候一样,要绑很长时间。然而,夏成蹊却比路商熟练得多,每个绳结位置的调整,也不需要经过太多思考,就能精确定在他敏感的位置。 细麻绳有些粗糙,单根磨在身上是有些痛的,可越到绑缚的后期,身上受力的绳结越多,疼痛感便被冲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从皮肤传到体内的痒意,再从体内投社出更多羞耻和玉罢不能的快敢。 李不言理智上坚守阵地,却扛不住身体的冲动,忍不住朝前凑了一下,企图让汝头在绳结边缘蹭一下,以缓解自己始终被悬着的痒意。下一秒,便被夏成蹊隔着裤子一掌掴在屁股上。 “别动。”夏成蹊嘴上说着这个词,可带着笑意的眼睛分明说的是,别骚。 李不言瞪了他一眼,下一秒便被忽然抽紧的绳子结结实实磨过了细嫩的乳首。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