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奇异的冲动从乳首钻到全身,像是一粒小石子落进池塘,激起一圈圈波动的涟漪。 夏成蹊没有绑他的手脚,只将绳结细密地绑在躯干上,像在编织一张涩情的渔网。细绳绕过下体浅淡的耻毛,蹭在囊袋两侧缠绕腿根,然后交汇在会银处打了个结,绳子从跳蛋环柄中间穿过,收拢到夏成蹊的手里。 “好了。”夏成蹊帮李不言拉上了裤子,又把上衣套回他身上,绳尾从他右手的袖口穿出来,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。夏成蹊拎着绳子起身,“小猫咪,站起来吧。” 绳子被抻直的一瞬间,李不言全身若有似无的感觉被骤然放大,像是一大片的石子撒进了他的池塘,涟漪们互相碰撞再反射放大,根本分不清刺激来自何方,就被卷入了无声的惊涛骇浪里。 李不言在泄出声音之前咬住下唇,同时攥住了那根细绳,打断来自夏成蹊的密集的刺激,自己撑着地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。 看李不言抓住绳子的表情,夏成蹊勾起唇角,体贴地没再用力,只是随手拉着另一头红绳,带着他走回沙发边上。 弹幕一直在通过寥寥几句的话语和细微的响动猜来猜去,当二人回到镜头前,尤其是那一截红绳暴露的时候,屏幕瞬间被猴叫挤得满满当当。 【啊啊啊啊啊啊】 【这啥啊!这啥啊!我脑子不好使,谁能告诉我这红绳子是啥!】 【我草我草我操,下流公子真的牛逼,真绑上了!!!】 “胡说什么呢?”夏成蹊一挑眉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里的红绳,“这明明是月老给我们牵的红线啊。” 如愿再次引起弹幕一波高朝,夏成蹊噙着笑坐下,拉着绳子逗弄李不言的掌心:“坐啊。” 李不言觉得自己简直出了问题,此时似乎连手掌心都成了敏敢点。他隐忍地按捺心绪,却在坐下的一瞬间控制不住地抽了口气。 刚才走过来的时候,绳子本来就在磨他的腿根,只不过还能忍。现在他一坐下,绳结顺着重力一起抽紧,所有结点严丝合缝地勒到他每一个敏敢点,最大的结正好卡在他会银下方,红绳穿过拉环,带动体内发热的跳蛋。浑身上下像一整串联动的齿轮,只是坐下这一个动作,就已经带动它们剧烈地运转了一遍。 夏成蹊却在此时把电脑放到他手里:“不是还有工作吗?快做吧,我不打扰你。” 李不言此刻有口难言,因为怕自己一张嘴就是要封直播间的声音。自己亲手封禁九次的直播间,如果第十次封禁竟是因为他自己违规,未免也太丢脸了。 他忍辱负重地接过电脑,重新进入审核员的页面。结果夏成蹊在旁边装无辜,自己拿另一只手机刷新闻,指尖却时不时地勾动一下红绳。 李不言要用右手操控鼠标,只能放开绳子,任由夏成蹊时快时慢地挑豆他。浑身的皮肤仿佛变成了一张鼓面,一堆小锤子毫无规律地在上面敲敲打打,他捏住鼠标的手微微发白,咬着牙强迫自己关注审核栏的文字。 …… [少女优美的胴体如同一匹细绢,让人忍不住艾抚、亲吻,或用更粗大的东西捅破无瑕的绢面,捣出一池春水……] 违规,锁文。 他点下违规键的同时,身后的跳蛋忽然被调成震动模式,逼得他锁文的手都抖了一下。 …… [蒙面英雄打退土匪,把摔在地上的书生扛回破庙,还未等书生道谢,他便将书生反过来扣在腿上,还扒了书生的裤子,在两弧圆润上趴趴啪怒甩好几巴掌:“呆子!为了逃婚跑到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,为夫难道比土匪还吓人?今日必得让你吃些教训!”] ……什么东西,锁文。 他一抬手,夏成蹊也跟着抬手,随意抽东绳尾,两股细绳便交替着在他臀缝处打滚,会银处的绳结也移到了更靠后的位置,几乎蹭到后学的软肉。他被刺激得骤然收紧拳头,气不过地踢了夏成蹊一脚,却因为这一脚幅度过大,把本就在穴口周围徘徊的绳结噗的一下半吞进穴里。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