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还只是阴沉,谁曾想,刚一踏入别墅区的范围,这天就像逗人似的,瓢泼大雨倾盆而下。 狂风卷着暴雨,将沈泠手里的遮阳伞吹得变了形。 “唔……” 沈泠身子骨本就单薄,心脏和胃又娇气,等他好不容易进别墅玄关时,已经被淋得湿透了,脸色泛着不健康的苍白。 大门从里面被打开,管家看着浑身湿透的沈泠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哎呀,夫人!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还淋成了这样!”管家赶忙接过他手里沉重的行李箱,又拿来干净的毛巾。 “谢谢张叔。”沈泠轻声说。 他站在玄关换了鞋,一双湿漉漉的黑眸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了一圈,忍不住轻声问:“霍砚深…他不在家吗?” 管家无奈地解释:“先生也是一个小时前刚急匆匆出去的,连外套都差点忘了拿,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。夫人,您先上楼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,先生应该办完事就回来了,您在家里等着就好。” “出去了一个小时……”沈泠有些失落地垂下脑袋。 前世的记忆和此刻的病痛交织在一起,让沈泠的思维变得迟钝而悲观。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剧烈跳动,连呼吸都有些费力。 沈泠没有力气上楼洗澡,他蔫蔫地走到沙发旁,找出一颗感冒药,就着管家送来的温水吞了下去。 药效上得很快,沈泠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,陷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。把苍白的小脸埋在抱枕里,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。 …… 不知过了多久。 门外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近乎粗暴地推开了别墅的大门。 雨水顺着那人的风衣下摆滴落,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。 沈泠被这动静惊醒,睁开泛着水汽的眼睛。 视线里,霍砚深那张向来冷峻深邃的脸上,此刻竟罕见地带着几分狼狈。 “……老公?”沈泠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下意识伸出了自己的双手。 下一秒,一个用力的拥抱落了下来,霍砚深一言不发,把外套脱掉,将沈泠圈进了怀里。 “宝宝……” 霍砚深紧紧搂着怀里的人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浓浓的自责与怜惜: 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 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 推预收《清冷病美人被迫怀孕后》架空民国生子 清冷人妻x年下恶犬,妈妈就是妻子呀 *sc he 傅迟十岁时,傅氏兵败,宅中大乱。 混乱中,他第一次见到温疏月。 ——他爹藏在后院最漂亮的那只雀。 满院火光与尖叫里,那人一身素色长衫,像一尊被人供过,又被砸碎的瓷观音。 看上去不近人情。 幸亏傅迟从小就会装可怜,他划开自己的手,倒进血泊里,半阖着眼,装出弃犬之态。 “救救我……” 温疏月果然心软,抱起他从深宅中逃了出去。 从此乱世中,二人相依为命。 * 傅迟后来才知道,温疏月读过书,只是家世败落,地位不高。 尽管如此,仍是满脑纲常礼教,最重规矩体统。 傅迟不认字,温疏月就每日教他认字和道理。 教得极严厉,戒尺打下来,掌心一片红肿。 傅迟便跪在他跟前,仰着脸看他执尺的腕子,几缕散下的发,抿紧的唇。 好漂亮。 有一日傅迟翻书,书上写着,“有养育之恩者,当敬之如母。” 于是傅迟学会的第一个字,对着温疏月叫了出来。 “娘。” 温疏月气得浑身发抖,大骂他混账。 * 傅迟成年后,温疏月慢慢有了体面,穿长衫大褂去学堂授课。 流言愈深,都说江先生身边养着一条他爸留下来的疯狗,两人的关系不足为外人道。 傅迟站在窗外,妒火中烧。 原来温疏月不止是自己的老师,也能是别人的老师; 原来他除了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