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都倒满, 转而给自己倒了杯可乐。 祥子问道:“你不喝?” “我待会要骑车和沈霜回市区。”陈清解释,“你们也少喝点,明天专业课。” “哎,沈霜,那天篮球赛你没去看太可惜了。”祥子嚷嚷说:“那场陈清帅死了啊,尖叫声都能把场馆顶给掀了!” 沈霜喝了一杯,酒精辣喉,声音也带了些湿润润的水感,“知道你们打的好才不敢去,等下把我耳膜喊破了怎么办?” “不过下次一定去啊,”沈霜双手捂耳,“下次我就这样看。” 风扇吹着对流的风,笑声也在这反复的风里荡着。 “你做过电动车吗?”陈清忽然靠近沈霜,兴致勃勃问道:“我听说你从来只坐四个轮子的。” 他眼神瞥向不远处,点着不近不远守着沈霜的谢禹安,“听说那家伙前段时间贷款整了辆二手车就为了接送你。” “那肯定啊。”沈霜竖起四根手指,“我连学步车都是四个轮子的。” “那自行车的?也安辅助轮吗?” “我一般两辆一起骑,一只脚蹬一辆。” 普通学生哪有空关心豪门有谁,知道沈霜还得益于他的风评,没接触前都是有些怵的,后来发现沈霜也和普通人一样,上课开小差、偷睡、偷吃零食。 有次吃味道重的辣条被老师发现,被老师喊到后面罚站,同学们大气不敢出,就盯着沈霜会怎么做,谁知道竟然是乖乖到后面罚站,下课了还要继续吃完那半包辣条。 被训的时候耷拉眼皮,像做错事被发现,紧闭双眼的小猫。 “最近都没人接你吗?”陈清忽而问道:“我还以为你们都有专属司机接送呢。” 沈霜笑笑没有接话。 当然是不敢安排,不安排还能自欺欺人让关昭行觉得沈霜是没有这方面的需求,一旦安排了,可不就能让关昭行名正言顺的趁虚而入了吗? 真是言出法随,陈清话音刚落,身后就响起人声。 “最近有些忙,所以没来。” 陈清目瞪口呆往后看去,祥子也惊了。 “陈清,你这嘴巴开过光?” 关昭行从身后走来,他身量修长,抓好的三七分刘海垂着,穿白短袖和黑工装裤,不像财经频道里常看见的西装革履霸总样,显得青春多了。 沈霜没回头,“怎么来了?” 关昭行胳膊搭在身上肩膀上,举止亲昵,“来的时间不太好,介意我拼桌吗?” 几人愣了愣神,才异口同声说不介意。 关昭行就近拉了把凳子坐在沈霜身边,第一眼先注意到沈霜唇边的酒渍,唇缝里亮晶晶的。 放在桌上的手朝沈霜靠近,小指碰着小指。 聊起大学生涯的趣事关昭行也很有话说,几句话就和他们打成一片,全然不像有几年代沟的模样,平易近人的模样也让四人放下拘谨,才几分钟就一口一个哥称呼。 沈霜腿抬起,正要换个姿势翘,关昭行嘴上还在和陈清聊着天,手就抬着沈霜的腿弯,把他的腿架在自己大腿上。 酒喝得差不多,烧烤也只剩几根粘在淌下来的油里。 陈清站起身去结账,让另外三个朋友先把喝得醉醺醺的祥子送回宿舍。 老板指了指关昭行,“那小伙子一过来就结过账了。” 陈清三步并两步追上正要离开的关昭行,“哥怎么能让你结账呢?我们说好这顿AA了,我待会算算,多的钱转给沈霜。” 关昭行一只手搀着沈霜的腰,回头看他,“没事啊,就当我感谢你们的。” “我最近有些忙,没空陪沈霜,谢谢你们和他一起玩。” 陈清皱了皱眉,心里有点不太舒服,摆手道:“哥你别这么说,我们和沈霜玩就只是和他这个人玩,不是图他什么。” 关昭行回:“不好意思,是我考虑不周,那下次你们请他吃好吗?” 沈霜眨了眨眼,俏道:“一顿可不够啊,你、祥子,张睿、罗子文得一人请我吃一顿。” 陈清这才又笑,挥手和沈霜说再见。